就好了许多,接着老农就解释道:“公子有所不知,这收成是好了,可是官府的税也高了。交了税,剩下的稻米也就勉强够喝上半年的稀饭吧!”
见老农夫神色无奈,唐晨问了一句,“怎么?这南都的税很高吗?”
“十税三,还要加上给主家的租子,你说高不高?”
“什么?十税三!”
听闻南都的税率,竟然是十税三,唐晨就不由得一惊。
因为大夏税率,土地税一般都是十税一,可南都竟然是十税三,是正常税率的三倍!
别看十税三好像不高,这还没算给地主的租子呢。要知道古代地主的租子可是非常高的。
一般情况下,地主的租子能占到农民收成的四成甚至六成。如果加上税,农民劳作一年,其实根本剩不下多少收入。
稍微一想唐晨就明白,赵翀狼子野心想要造反,这么高的税率,肯定是他汲取民脂民膏,在为造反做准备。
脸色一沉,唐晨又问道:“老乡,除了这土地税,是不是其他的税也都是十税三啊!”
“呵呵……那倒不是。”
“是嘛。”
听闻其他税不是十税三,唐晨的脸色这才好看起来。
然而老乡接下来的话,又让唐晨脸色一沉。
只见老农夫苦笑一声言道:“其他的税虽然不是十税三,可是架不住收税的名目多啊。什么人头税,猪头税,羊头税,牛头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