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了许久,也不见陈萍有所动作。
要知道孔德行本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所以才等了半天就急躁起来了。
事实上,陈萍虽然看不上孔德行,但还是和赵翀汇报了,但赵翀却根本不在意。
因为赵翀在乎的,是孔家圣人后裔的影响力,而不是一个没有本事的纨绔子弟。
若孔德行是名满天下的才子,那赵翀自然不介意将其收入麾下。可孔德行不是才子,他只是一个废物纨绔子弟。
以前这个废物纨绔子弟背靠孔家,还有些利用价值。
可现在这个废物纨绔子弟,已经被孔家当成了弃子,这样的废物要来何用?
他赵翀又不是废品收购站!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孔德行是因为牵扯黄家的案子,才被逐出家门的。
人人对其避之不及,唯恐崇德帝误会。
虽然赵翀并不怕误会,可起兵在即,他也不想给天下人留下他早有谋反之心,或是他和那些贼子勾结的印象。
最起码,一个废物纨绔子弟不值得他这么做。
不得不说,孔德行废物纨绔子弟的人设,立得还是非常成功的。
等了一夜,见陈萍迟迟不给他回话。孔德行有些等不及了,于是立刻前往了陈府。
然而这次,陈府的管家连门都没让他进。
“对不住了孔公子,我们老爷说他不在。”只见管家,一脸笑嘻嘻的看着孔德行。
虽然管家很客气,但孔德行却感到了极大羞辱。
想他堂堂孔家二公子,哪怕是被逐出家门的,那也是前孔家二公子啊!
以前不管到哪儿,他都是高高在上的座上宾。
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怠慢过!
这世态炎凉的也太快了!
而孔德行虽然生气,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从被逐出孔家后,他的脾气也收敛了很多。
于是孔德行强压着火气言道:“管家,我乃孔家二公子,陈先生的贵客,还请管家再通报一声,就说孔某有要事相商。”
但即便孔德行已经足够低声下气了,可管家还是毫不通融,
“孔公子,您就别为难我了!我只是一个下人,老爷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做而已。我们老爷说了,他真的不在。”
管家的油盐不进,让孔德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自从被逐出孔家后,孔德行的身份陡然巨变。从人人巴结的孔家公子,变成了谁也不愿意搭理的丧家之犬。
他本就憋着一肚子的气,本来想着来投靠赵翀,没想到自己竟被如此对待。
于是孔德行立刻暴怒不已道:“够了,你知道我是谁吗!就连南平王也不敢这么对我说话,马上让陈萍出来见我。”
见孔德行暴怒,管家也脸色一冷,皮笑肉不笑道:“孔公子,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已经被逐出孔家了。倒是孔公子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所以我劝孔公子,在我们老爷还没翻脸之前赶紧走,否则闹翻了你脸上不好看!”
“呵呵……”
听闻管家的话,孔德行不禁怒极而笑,“不好看,我倒要看看如何不好看!”
说着,孔德行就要硬闯陈府。
“啪!啪!”
然而管家只是拍了两下手,两个杀气腾腾的家丁就出现了,并一脸不善地瞪着孔德行。
随后管家一脸不善地说:“孔公子,我就说过让你早点走,否则你面子上不好看。可是你偏不信,怎么样?现在不好看了吧!”
说完,管家就给两个家丁使了一个眼色。
两个家丁也是不废话,直接就把孔德行推了出去。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孔德行还想挣扎,可他一个纨绔子弟,又怎么会是两个孔武有力的家丁的对手。
“你们……你们简直放肆!我可是孔家二公子!”被如此粗暴对待,孔德行直接暴怒不已地呵斥道。
然而孔德行的呵斥,非但没有让两个家丁畏惧,反而让他们更加粗暴了。
“我是孔家二公子,是圣人后裔,你们不能……”
孔德行还本能地打着孔家的旗号和圣人后裔的旗号,想狐假虎威。
但他刚说到一半,就被管家无情地拆穿了。
“孔公子你就别喊了!你已经被孔家逐出了家门,你的这些话吓不到任何人!没有人会在乎你孔家弃子身份!”
“你……”
管家的话像一记重锤一样,直接砸在孔德行心里。
孔德行自然知道,他已经被孔家逐出家门了。可是长久以来,他打着孔家的旗号和圣人后裔的旗号作威作福。
这种习惯已经深入了孔德行的骨髓。
可以说,除了打着这两个旗号作威作福外,孔德行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