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唐晨一个人开溜,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他手下这么多人,想要不惊动任何人的安全撤离,馆驿周边的那些暗探,却也是一个麻烦,所以这些暗探必须解决。
除此之外,唐晨还要在离开南都之前见一个老朋友。
只见唐晨一阵乔装打扮之后,便悄悄离开了馆驿。随后不久,就出现在了一间青楼之中。
“咯吱……”
推门而入,一个年轻的身影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二公子久等了。”
唐晨轻言一声,紧接着房间里的人便看了过来。
原来唐晨要见的这个人,正是南平王府二公子赵延。
看着赵延,唐晨发现这位二公子,眼神中有着浓浓的疲惫,以及一股淡淡的愁色。
“呵呵……”
随后唐晨轻笑一声道:“二公子近来可好?上次一别,唐某对二公子可甚是想念啊!唐某初来南都,唯与二公子一见如故。对了,上次王爷寿宴,为何不见二公子,唐某可是想与二公子,好好把酒言欢一回呢!”
然而听闻唐晨的话,赵延的脸色却一阵阴沉,因为唐晨这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这几天能好才怪!
唐晨打了赵俊,他是没事了,可自己却倒霉了。
赵俊不能找唐晨报仇,就添油加醋地和王妃告状。王妃也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对着赵延一阵惩处,为他的宝贝儿子出气。
所以赵延,完全成了唐晨的替代出气筒。
至于寿宴,王妃一声令下,赵延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赵延也不生气,毕竟他被王妃打压也是司空见惯,早已经习惯了。
但是听闻寿宴上的闹剧后,他心里又隐隐有些后悔,后悔怎么没在现场。
说来有些大逆不道,他是真想看看赵翀吃瘪的样子。
其实也是心酸,赵延这些年一直被王妃打压,过得甚是憋屈艰难,但赵翀却从未过问。
所以赵延,自然不可能对这位父亲毫无怨气。
没有理会唐晨的话,赵延神色冷淡地问了一句,“不知唐大人如此隐秘的约在下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重要的事儿!”
唐晨无所谓的摇摇头,但紧接着就说道:“我与二公子一见如故,引为知己。见二公子马上就要命丧黄泉,作为知己,所以特来询问二公子,喜欢什么样式的棺材,对墓地有什么要求。待二公子魂归西天,唐某好为二公子办一场丧事,如此也算不与二公子白相识一场!”
只见唐晨真诚无比,就仿佛是真的在与老友告别一样。
“……”
而赵延听闻,先是纳闷的眨眨眼睛,接着就勃然大怒。
“砰!”
“唐晨!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当我赵延软弱可欺不成!”
只见赵延猛地一拍桌子,然后就怒气冲冲地站起来。
赵延虽然知道唐晨是个混账搅屎棍,但没想到他会混账到这个程度。
这哪儿是混账搅屎棍啊!
这简直就是混账搅屎棍!
这个世界上,哪儿有一见面就咒人死的。
见赵延生气了,唐晨赶紧安抚着他坐下,“二公子别生气别生气,我只是实话实说嘛!”
然而唐晨不安抚还好,他一安抚赵延就更生气了。因为唐晨的话,实在太气人了。
什么叫别生气?
什么叫实话实说?
他这么说,自己能不生气嘛!
压不住心里的火气,赵延直接质问道:“唐晨,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唐晨闻言,故意装出一副吃惊不已的模样,“难道二公子还不知道,南平王府马上就要满门抄斩了!”
“什么?你说什么?”
唐晨的话,又把赵延吓得一激灵。
“二公子你先别着急嘛!”
见赵延又着急,唐晨便安抚着让他坐下。
但赵延怎么可能不着急!
若是有人告诉你,你马上就要被满门抄斩了,你能不着急吗?
所以赵延连忙问道:“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晨随即解释道:“二公子难道不知,寿宴之日,王爷已经登基称帝了,有金刀玉玺为凭!”
“啊……呵呵……就这?”
本来赵延还是很担心的,可是听闻唐晨这话,就立马换上了一副轻松不以为意的表情。
随后赵延就轻笑一声道:“唐大人多虑了,此等把戏,任何人一看都知道,这是有人在故意陷害父亲!况且如此拙劣的把戏,谁又会真的当真呢!”
“二公子,你真的这么认为吗?这真的是有人陷害吗?就算是陷害,那真的没有人信吗?而且你有没有考虑过,什么人会这么陷害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