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曾怒涛,本就是性格多疑之人,所以见此情景,立刻示意舰队停止前进。
见曾怒涛停止前进,罗通立刻急切不已地问道:“为何停止前进,咱们应该立刻出击,趁唐晨立足未稳消灭他!”
“不急。”
然曾怒涛却慢条斯理地,道了一声不急。
随后曾怒涛就问道:“罗大人,你确定宁江水师中薛长空的人,都被你清洗干净了?”
“当然!这还有假!”
罗通闻言,斩钉截铁地回道:“要不是光顾着清洗薛长空的人,我怎么会一时大意,被唐晨打了个猝不及防。”
可曾怒涛听闻,却眉头一皱道:“既然如此,这么短的时间内,唐晨是如何把宁江水师组织起来的?难道他有什么后手?”
看到这个时候了,曾怒涛还在纠结唐晨的后手,罗通立刻急切不已地催促道:“管他什么后手!宁江水师的军官都我杀光了!所以就算他有后手,又有什么用!毕竟水战可不是陆战!就算他有什么阴谋诡计,也变不出几百个水师军官来!所以管那么多干什么,直接杀过去就可以了!”
不得不说,罗通的判断确实老辣。
虽然他也对唐晨能这么快就把宁江水师重新组织起来感到非常纳闷。
可是再纳闷,他也明白一个道理。
那就是这么短的时间内,唐晨找不到几百个精于水战的军官。就算找到了,匆匆忙忙之下,宁江水师也发挥不出战斗力。
更何况指挥的,还是唐晨这个对水战一窍不通的文官。
因此唐晨就算有阴谋诡计,他也弥补不了这个致命弱点。只要有这个弱点在,南都水营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直接发起攻击。
若是唐晨知道了罗通的想法,一定会惊出一身冷汗。因为他最害怕的,就是南都水营不顾一切地杀过来。
那样他就芭比q了。
幸好南都水营的指挥官,不是罗通,而是和罗通不对付的曾怒涛。
其实曾怒涛也是沙场老将,罗通的话他也明白。只是由于和罗通不对付,罗通这么一说,那他就必须得提一些反对意见。
要是直接认同罗通的话,那岂不是要被罗通压制住了,以后还怎么拿捏他。
“咳咳……”
于是曾怒涛轻咳两声道:“罗大人此言差矣!唐晨此人诡计多端,我等切不可大意!先前罗大人就是在大意之下,才被唐晨偷袭得手,这次可一定要吸取前车之鉴的教训啊!”
“呼……呼……”
听闻曾怒涛这阴阳怪气的话,罗通只觉得胸口一阵气闷。
这家伙不听劝也就罢了,居然还如此揭他的伤疤,简直岂有此理。
虽然生气,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呼……”
深吸一口气,罗通强压着心里的火气道:“那曾大帅,以为该如何应对?”
“唐晨诡计多端,咱们进去以不变应万变,看他耍什么花招!”曾怒涛眼神冷冽道。
此时罗通真想吐槽一声,吐槽曾怒涛废话了这么多,结果就拿了这么一个主意!
可最终,罗通还是强硬把吐槽的话咽了下去。
其实曾怒涛也有自己的考量,他知道罗通说的对。但他就是想拿捏拿捏罗通,杀杀他的锐气,免得他分不清大小王。
而曾怒涛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也认同罗通的话。
那就是唐晨是文官,不识水战,宁江水师的精锐军官又折损殆尽。所以他不怕唐晨耍阴谋诡计,所以就算等一会儿,他同样胜券在握。
甚至等上会儿,宁江水师可能自己就先乱了。
就这样,江面上出现了十分滑稽的一幕。那就是两支舰队,在江面上对峙。
但谁都没有发起攻击。
而南都水营的不出击,一下子让唐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之所以不出击,是因为根本不会指挥。刚才只是摆个一字长蛇阵,却摆成了帕金森式的长蛇阵。
这要是主动出击,天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
事实上,哪怕保持阵型不动,宁江水师的阵型,也是一会儿一个样的慢慢乱起来了。
本来唐晨是打算,只要南都水营稍微试探性的发起一次攻击,他就马上开溜。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南都水营居然也是一动不动。他不动是因为不会指挥水战,可南都水营不动是因为什么啊?
“这不是扯淡嘛!”
眼见己方的阵型越来越乱,唐晨有些急了。
于是唐晨命令道:“传令左翼派两艘小船,发起一次试探性攻击,只要叛军反击,全军立刻撤退!”
“是!”
唐晨话音一落,传令兵就开始发送旗语。
然而随着旗语的发送,江面上却出现了极为诡异的一幕。
那就是本该派出两艘小船、发起试探性攻击的左翼,竟然全部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