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巨木城中的匈奴将领,却是不敢去赌,这毕竟关乎单于首领的大事,于是各自派出两万人马,在巨木城后方伏击。
与此同时,施阳率领的大军也已经抵达北城,正式与齐戚的大军汇合。
齐戚身披银甲亲自上阵,带领着十万大军向着巨木城日夜不停发动进攻。
匈奴人本就不多,除去伏击苏璟和季同的兵马,城中只剩下六万余人。
但巨木城的天然地势倚仗,一时间,那齐戚的十万大军,竟然一时之间攻不下来。
经过三天三夜的攻城和防守,双方大军死伤无数,其中最惨重的还是当属齐戚的大军。
无数尸骸被堆积在巨木城下,血流成河,腐烂腥臭的味道弥漫数十里,宛若人间地狱。
而那匈奴将领阿骨打,则是一脸森寒的望着城墙下的齐戚大军。
他的目光如同一把利箭,深深穿透这清晨的迷雾。
接着,一只雄鹰从天而降,稳稳落在身后一名匈奴士兵的手中。
那匈奴士兵解下绑在雄鹰利爪上的竹筒,随即用匈奴语道:“阿骨打大人,是单于首领的指令。”
阿骨打点了点头,随即接过那名匈奴士兵手中的竹筒,并从中取出写满匈奴文字的羊皮卷。
他看了一眼羊皮卷上的内容,随即眉头舒展,多了几分喜色。
“传令下去,提高警惕,轮流休息,严防北齐大军的突袭!”
“是!”
那名匈奴士兵随即退下。
与此同时,齐戚所在的营帐内,早已聚集了所有将领及谋士。
大军攻城三日,北齐大军损失惨重,但那巨木城却是固若金汤,匈奴人准备的很充分,俨然早有预料,在城中准备好了无数箭矢和守城用的器械,以至于让他们讨不到丝毫好处。
齐戚脸色难看,底下众人也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报!”
此刻,有斥候来报。
“回王爷,有东南一百里方二十万大军正向我们赶来!”
众人听闻,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知道这二十万大军,不是别人,正是司马烈所率的边境军!
“呵呵,司马相风这老家伙,为了杀本王,竟然舍得派二十万兵马前来围剿!”
齐戚恨得咬牙切齿,但随即理智战胜了冲动。
“一百里,他们恐怕早就虎视眈眈,就等着我们被匈奴人消磨的差不多,而后趁虚而入!”
有人唾骂一句。
“魏洵,我们还有几日可破城?”
首席谋士魏洵立即上前,正色道:“如此强攻,对我军不利。”
“虽然放出偷袭巨木城后方的消息,但也仅消耗了敌军四万人。”
“如今他们城中约摸还有五万兵马,加上城墙守护,恐怕我们要再死伤八万人,方才可攻破城池。”
八万人,这是保守的估计。
实际他们也不知道匈奴人为了防止他们攻城,提前做了多少准备。
那城池中的箭矢和守城器械,也不知道才用掉多少,如今司马烈虎视眈眈,就等着他们元气大伤,而后趁机杀入呢!
“八万……”
齐戚深吸一口气,若是再损失这八万人马,那无疑断了自己一条臂膀。
可是如今,又有什么办法呢?
巨木城,他是一定要拿的,只有拿下了巨木城,他们方才能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才能率领最后的兵马,挡住司马烈的剿杀!
齐戚双目血红,随即冷冷下令道:“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三日……三日后,破城!”
“是!”
底下将士们个个目光坚毅,下定了必死之心。
等到人群散去,齐戚就像是忽然老了十几岁,这些时日以来,他忧心忡忡,熬夜与底下将士制定破局之策。
两鬓间早已生出缕缕白发。
营帐内,齐戚借着烛光,目光冰冷地落在眼前的地图上。
“朕不信!”
“不信夺不回这北齐疆土!”
齐戚双目血红,恶狠狠道。
此刻,长公主营帐内,施阳及其一众从白云洲匆匆赶来的将领们,正齐聚于此。
这些人无一例外,皆是被剥夺了兵权,被软禁于此。
施阳没有想到,他一直追随的齐王爷,竟然会图穷匕见,露出本来面目。
而同样被软禁的长公主齐雪瑶,却是早有准备,于是望着底下众人,淡淡开口道:“本宫也没想到皇叔竟然一直觊觎皇位。”
“你们都是本宫的心腹,也是本宫亲自培养的亲信,所以才被他剥夺了兵权。”
“如今,两军交战,皇叔他一意孤行,注定必然会失败,诸位也不必苦恼,本宫相信,苏璟他一定会有办法将我们解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