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理了理身上微微有些褶皱的裙摆,将那些思念与期盼尽数藏在心底,转头看向沈清辞,语气轻快了几分,带着几分温柔的嗔怪:“罢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左右也快了,我便再等等。”
她顿了顿,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轻声道:“我今日特意去小厨房,炖了乌骨鸡汤,加了温补的党参与黄芪,慢火煨了整整一个时辰,汤头浓醇,最是养身,你整日在书房里静坐看书,身子也该暖暖,随我去喝碗汤吧。”
沈清辞闻言,脸上瞬间笑逐颜开,平日里清冷肃穆的神色尽数散去,眼尾的细纹都因这笑意舒展开来,像个得到糖的孩子,语气里满是欢喜:“最好不过!我在这案前坐了半日,只觉四周清冷,案头生寒,正想着寻些暖身的东西,你便送来了鸡汤,当真懂我。”
说着,他便迫不及待地起身,想要牵着白天的手一同离去,可刚一动,手腕便被白天轻轻按住。
他微微一怔,看向白天,只见她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神色平静,状似无意地抬眸,轻声问道:“对了,我还有一事问你。”
她顿了顿,目光轻轻落在国师的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试探:“张家那里……你是不是也提前布局,安插了人手,暗中谋划了什么?”
她深知自己的丈夫心思缜密,运筹帷幄,向来算无遗策,女儿在张家安稳度日,她总觉得,或许有国师的暗中安排,可她又不愿他为了家事,乱了天机,扰了因果。
国师闻言,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神色变得正色起来,他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坚定,没有半分隐瞒,随即伸出手指,缓缓在光洁的紫檀案面上,轻轻画了一个“安”字。
那一笔一划,写得沉稳而郑重,他看着那个“安”字,语气平缓而笃定:“没有,我从未在张家布局,也从未安插过任何人手。”
他看向白天,语气里带着几分信任:“清儿的爹在张家守着她,他做事最是稳妥细致,心思缜密,哪怕一根针掉在地上,他都能察觉声响,有他在清儿身边悉心照料,我放心得很,何须我再多此一举,前去添乱?”
他顿了顿,眸底闪过一丝对天机的敬畏,语气郑重:“天道轮回,因果有序,若是我贸然插手,提前布局,反而会乱了原本的因果线,打乱清儿的安稳生活,那便是画蛇添足,得不偿失了。我只盼她平安顺遂,静待时机便好,其余的,不必强求。”
话音落下,他轻轻握住白天被按住的手腕,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厚实,带着满满的安心与温柔,眼底满是对她的宠溺,与对未来的期盼。书房内,竹帘依旧轻晃,日光温柔,檀香袅袅,那些藏在严苛之下的牵挂,藏在思念里的期盼,藏在岁月里的温情,都在这一方静谧的空间里,缓缓流淌,静待着团圆的那一日,静待着龙起腾飞,尘缘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