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满满的警告,“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今日所言,若是有半句虚言,若是信口雌黄,借着鲁一林的名义,行欺瞒之事,想要对我儿或是张家不利。”
他话音顿住,周身气压骤低,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到时候,休怪张某不念情面,也别怪我张家对你,不客气!”
言语之间,满是警告,也彻底表明了自己的底线,若是白天所言非实,胆敢欺骗张家,他定不会轻易饶过。
白天看着张志远严厉的神色,神色愈发郑重,对着他缓缓躬身行礼,语气坚定:“张大人放心,晚辈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此番前去,只为见心中所想之人,绝不会给张家招惹半分麻烦,更不会做出有损张家之事,晚辈以性命起誓。”
见她神色郑重,言辞恳切,张志远心中的顾虑,终究是消减了几分,他不再多言,挥了挥手:“也罢,你且在此稍等,我这便去给你写书信。”
说罢,便起身转身,朝着书房走去,背影沉稳,可心中,依旧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疑虑,只盼着,此事不要生出什么波澜才好。
庭院里,微风再次拂过,海棠花瓣依旧簌簌飘落,白天站在原地,看着张志远离去的背影,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静静等候着那封能让她见到张希安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