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杨芊芊颇为不爽地冷哼一声。
她的嘴角勾勒出一丝嘲讽至极的笑容,大声说道:
“他还不丑,依我看呐,他就是这世上最矮最丑,丑到无可救药的人,没有之一!”
“居然还妄图让我嫁给他,你好好瞧瞧,我杨芊芊是那种会因为金钱就折腰的人吗?”
“我家又何曾在经济上窘迫过?”
“他们非要这么不择手段,逼我去做自己根本打心底里,就厌恶至极的事情,这不摆明了就是想把我变成你们眼中的笑话,当成你们用来谋取利益的可怜牺牲品吗?”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我就算是死,也绝对、绝对不会嫁给他!”
她一边说着,一边情绪激动地挥舞着手中的筷子,将心中积压已久、通过这筷子尽情地宣泄出来。
她的胸脯因为愤怒而剧烈地起伏,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到近乎决绝的光芒,那是一种无论如何都不会妥协,宁死不屈的强大决心。
瞧着芊芊自顾自地沉浸在愤怒之中,不停地生气唠叨,戴冬梅心急如焚,内心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急万分。
她刚想再次开口,以一种更加温和、更加耐心,甚至近乎讨好的方式,好好地教导她一番,让她能够冷静下来,理智地思考这件事情背后的利害关系。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一只手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去,发现按她手的人正是欧阳三峰。
他微微地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虽然幅度不大,但却十分坚定,眼神露出诚恳的劝阻意味,仿佛在无声地诉说:
“干娘,别再说了,现在这个时候,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的,只会让她更加反感,事情会变得更糟。”
戴冬梅犹豫了一下,内心在继续劝说和听从劝告之间激烈地挣扎。
她深知杨芊芊此刻的情绪已经到达了顶点,任何进一步的劝说都有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但她又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希望能够尽自己最后的努力让杨芊芊回心转意。
然而,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她最终还是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缓缓地听从他的劝告,停下了正欲出口的话语。
她深深地明白,此刻再多说任何话,都可能只会让杨芊芊更加反感,导致场面更加失控,适得其反。
欧阳三峰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刻,内心的天平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倾向于杨芊芊这一边。
他太了解杨芊芊的性格了。
她就像一朵娇艳却又带刺的玫瑰,外表看似柔弱美丽,实则内心有着自己坚如磐石的原则和底线,一旦她认定了某件事情,就如同铁了心一般,难以轻易改变。
强迫她去做违背自己内心意愿的事情,就如同将她推进一个无尽黑暗的绝望深渊,让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忍心看到的。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帮着干娘,或者其他任何人去劝说芊芊嫁给一个她从灵魂深处就根本不喜欢的男人。
他深深地明白,那样做不仅无法解决当下的矛盾,
反而会让杨芊芊对他们产生更深的反感和抵触情绪,使得原本就紧张的矛盾进一步激化,最终可能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
“芊芊,你想嫁什么样的人,从本质上来说,最终确实只能由你自己来决定,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你做的选择。”
欧阳三峰的语气瞬间变得格外温和而又充满了诚恳,像春天里的微风,轻轻地吹拂着杨芊芊那颗因愤怒而躁动不安的心。
他向前倾身,身体朝着杨芊芊的方向靠近一些,眼神中满是温柔,用自己的眼神传递出一种安抚的力量,让杨芊芊那如同惊弓之鸟般激动的情绪能够逐渐平复下来。
“但是呢,人生有时候就是充满了各种无奈和妥协,如果不是到了那种完全无法接受,毫无转圜余地的地步,能够稍微尝试着勉强自己一下的话,你也许可以试着做出一些妥协。”
“毕竟,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上,有许多女孩子,她们最终都过上了幸福美满、令人羡慕的生活,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她们能够听从父母的建议,理智地看待婚姻这件人生大事。”
“当然啦,我必须要强调的是,要是你真的从心底里对这门亲事厌恶到了极点,打从心底里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那么谁也没有任何权利来要挟你,强迫你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说个实实在在的例子给你听吧,我现在帮着炒股投资的老板,她爸要求她嫁给马公子,你听过这个马公子吗?”
“就是南城赫赫有名的马家,马云风马公子,你应该或多或少有一些印象吧?”
“他们已经定好了在元旦就要举行订婚仪式。”
“我老板啊,跟你一样年轻漂亮,那颜值简直可以用貌美如花来形容,走在街上回头率绝对爆表。”
“而那个马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