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勉强阻止了他那冲动且鲁莽的行为,避免一场即刻爆发的血腥暴力冲突。
“你想打人,是不是?”
杨芊芊见状,毫不犹豫地瞬间站了起来,那动作敏捷得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她迅速如闪电般挡在欧阳三峰身前,将自己那看似柔弱,却充满坚定力量的身躯,当作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目露凶光。
她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大,死死地盯着沈文豪,那眼神如两把锋利无比的匕首,要将沈文豪那嚣张至极的气焰彻底刺穿。
她的嘴角高高的上扬,露出一丝不屑到极点的冷笑,在向沈文豪宣告:
你要是敢动手,我绝对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哪怕拼上这条命,我也绝不会让你伤到他一根毫毛。
她的气势在这一刻丝毫不输沈文豪,甚至在周围众人眼中,她的勇敢和坚定更胜一筹,大有一副要与沈文豪拼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决然架势,为了保护欧阳三峰,她可以不顾一切。
突然,杨芊芊彻底发飙了。
她如此不顾一切、毫无保留地护着一个在众人眼中不过是个乡巴佬的人,旁人听说是她大姨的弟子,这一消息瞬间像一阵狂风中的燎原之火,以惊人的速度在人群中蔓延传开。
周围原本只是偶尔投来几瞥好奇目光的旁观者们,顿时像被花香吸引的蜜蜂一般,纷纷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瞬间将他们这一桌团团围住。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交头接耳的声音如同嗡嗡的蚊蝇声般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人们的脸上带着各种各样丰富的表情,有惊讶得合不拢嘴的,有好奇得眼睛放光的,有疑惑得眉头紧皱的,各种猜测和惊叹声在人群中回荡,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和微妙,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随时可能被打破。
欧阳三峰紧张地用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地瞧一眼,发现那边大人的酒席不知何时竟已全散场了。
原本热闹喧嚣、欢声笑语不断的大人区域,此刻已变得冷冷清清,空荡荡的。
干娘与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而这一切的发生,竟就在刚刚这短短的一会儿时间里,快得让人有些猝不及防。
他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慌乱和无助,毕竟在这个陌生且人际关系错综复杂的场合,干娘和其他人的离去,让他突然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茫茫的孤海之中,失去了原本的依靠和支撑。
此时,生日宴也差不多接近尾声了。
一些来宾已经酒足饭饱,心满意足地陆陆续续散席离开。
而他们这一桌,由于芊芊没走,欧阳三峰出于对她的担心和那份深厚的情谊,自然也稳稳地坐着没动,他就像一座坚定不移的灯塔,默默地守护在杨芊芊身边。
杨芊芊没走,沈文豪更是像个无赖般死皮赖脸地赖着不走。
他心中那强烈的嫉妒和不甘像恶魔一般紧紧缠绕着他,让他不愿轻易放过这个可以与杨芊芊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哪怕只是多看她一眼,他也觉得是一种“恩赐”。
杨国诚则像个忠实得有些愚昧的跟班似的,一步也不离开沈文豪,始终如一地跟在他身边,像个影子一样寸步不离,似乎随时准备听从沈文豪的差遣,为他冲锋陷阵,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惜。
还有其他一些亲戚,平日里就热衷于凑热闹,喜欢看各种热闹场面。
见这边发生了如此激烈的冲突,更是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致勃勃地从各个角落围了过来。
怎么也不肯离去,都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像一群等待好戏开场的观众,满心期待地想看看这场冲突究竟会如何跌宕起伏地发展下去,又会以怎样意想不到的方式收场。
不一会儿,竟有几十人将这张桌子团团围住,围得水泄不通。
大家你挤我,我挤你,都想占据一个更好的位置,以便能更清楚地看到这场“精彩大戏”。
不嫌事大地看起热闹来,现场嘈杂得如同一个热闹非凡的集市。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小声的议论声像密密麻麻的苍蝇声般,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有的人在交头接耳地猜测这场冲突的起因,各种离奇的版本在人群中流传;
有的人在对着双方指指点点,评头论足地评价着双方的行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裁判;
还有的人在一旁煽风点火,添油加醋地说着一些挑拨离间的话,使得现场的气氛愈发紧张和混乱,一场暴风雨即将以排山倒海之势来临,让人感到压抑和窒息。
“我用得着你来教训吗,你这个乡巴佬,竟敢在我面前说三道四,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沈文豪在这儿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尽情发泄心中怒火的出气筒。
他那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变形的脸上,五官几乎都挤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