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瞥了眼棺椁上密不透风的遮雨棚,开口道:“现在正是阳气最盛的时候,把这遮雨棚拆了吧。”
“让太阳晒晒棺椁,用阳气压压里面的尸气,也能少点麻烦。”
千鹤道长觉得有理,点了点头,对身后的四个徒弟说道:“你们四个,搭梯子上去,把遮雨棚拆了。”
四个徒弟应了一声,刚搬起梯子,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等一下。”
叶枫、李清露和李青萝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叶枫对着千鹤道长拱手道:“这位便是千鹤道长吧?”
“曾听九叔和四目道长提过道兄的道法,今日有幸得见。”
千鹤道长转头看向三人,当目光落在李清露和李青萝身上时,即便是修道多年、心境沉稳的他,也不由得愣了一瞬。
他那四个徒弟更是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梯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人,连呼吸都忘了。
叶枫仿佛没看见他们的失态,转头看向四目道长,语气笃定:“四目道长,方才感知到,今晚必有倾盆大雨。”
“若是现在拆了遮雨棚,晚上雨水淋透棺椁,恐怕会酿成大祸。”
四目道长闻言脸色骤变,连忙对着千鹤道长喊道:“别拆了!千鹤道兄,听他的,遮雨棚绝对不能拆!”
千鹤道长满脸疑惑,把四目道长拉到一旁,压低声音:“四目道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天晴得万里无云,哪来的雨?你怎么对一个年轻人言听计从?”
四目道长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你可别小看这小子,他叫叶枫,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武道天人境界的高手了!”
“他说晚上有雨,那肯定错不了,就算真错了,留着遮雨棚也没坏处,万一下雨了,那金棺里的东西跑出来,你我都兜不住!”
千鹤道长听完,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再次看向叶枫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他修道数十载,也才堪堪摸到地师境界的门槛,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已经达到了这个高度?
虽然他不知道武道天人是哪一个境界,但是,能被四目道长这么夸的人,境界肯定不简单。
他沉吟片刻,当即对徒弟们说道:“遮雨棚不用拆了,收拾东西,立刻赶路!”
“千鹤道长!”娘娘腔太监尖声反对,“这么大的太阳,盖着遮雨棚多闷啊!”
“要是闷坏了王爷的灵体,你担待得起吗?”
千鹤道长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出了任何事,我一力承担,再敢多言耽误行程,你自己回京向陛下请罪。”
太监被他冰冷的眼神吓得一哆嗦,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千鹤道长又对着叶枫郑重地抱了抱拳:“多谢叶小友提醒,此恩千鹤铭记在心。”
叶枫微微颔首:“道长客气了,一路小心。”
随后,千鹤道长便带着队伍继续前行,沉重的脚步声和车马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山谷的拐角处。
四目道长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希望他们能顺顺利利到京城吧。”
叶枫望着天边渐渐飘来的一丝乌云,眼神深邃,没有说话。
他心里清楚,遮雨棚只能延缓一时,那皇族亲王生前怨气滔天。”
“如今,又被金棺镇压多年,尸气早已凝如实质,这场大雨,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被乌云彻底笼罩,风也刮了起来,吹得竹林哗哗作响。
晚饭刚摆上桌,一声惊雷骤然炸响,震得屋顶瓦片都微微发抖。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转眼间就变成了瓢泼大雨,天地间一片白茫茫,雨声盖过了一切。
“还真被你说中了!”家乐扒着窗户往外看,咋舌道,“这雨也太大了!”
四目道长端着碗的手顿了顿,看向叶枫:“千鹤他们,不会出事吧?”
叶枫放下筷子,轻声道:“不好说,那只僵尸怨气太重,金棺本就镇不住太久,雨水一激,尸气只会更盛。”
听到叶枫的话,四目道长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嗯,叶枫按住四目道长的肩膀:“我们去吧,我们的速度快!”
说完便率先走出了木屋,随后李清露和李青萝两人连忙跟上。
紧接着,叶枫,李清露,李青萝三人腾空而起,便向着千鹤道长离开的方向飞掠而去。
见到这一幕,嘉乐一脸的羡慕:“师傅,练武功真的好厉害,我不想学道术了,我也想学武!”
四目道长的脸一黑,一脚踢在嘉乐的屁股上:“你给我滚蛋,学武讲究自身强大!”
“而我们学习道术,主要是为了积攒功德,以后可以在天庭地府任职!”
而此时,因为叶枫曾经说过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