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参赛,胜率最高。”
“为什么不是六王?”洛长青问,“他已经赢过了一次,他若参赛,不是更稳妥么?”
夜辉道:“六王已经生过月苒了,他的血脉会受到一定程度的稀释,但这并不是关键。”
“血脉比拼的真正意图,是考量一支参赛魔族的未来潜力,所以,只能由,从未生子,以及从未参加过血脉比拼的人出战。”
“六王显然不具备这个条件。”
说到这里,夜辉叹了口气,“我们黄泉魔族,此次内定的参赛者,正是我的胞弟,夜煌。”
“我们黄泉王族与天魔王族的婚约协议是,夜煌与月苒,要生下两个孩子。”
“第一个孩子归天魔王族所有,第二个孩子归黄泉王族。”
“这两个孩子会进行现场比拼,验证血脉级别,至于哪一方的孩子血脉更强,那就看运气了。”
头三胎最重要。
第一胎与第二胎的血脉差距很小。
由于子女血脉的不确定性,在一定程度上,第二胎超过第一胎的可能性,也不小。
洛长青道:“所以你们如此纵容夜煌?”
夜辉道:“是啊,夜煌对月苒的迷恋,近乎到了不可救药的程度。”
“族中长辈这么纵容夜煌,其实一方面是因为,夜煌是我们这一代的最强血脉。”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们的确看中了月苒的血脉优势,故此,一再忍气吞声。”
“但如今……”夜辉苦笑,“婚约已毁。”
“我们黄泉魔族,恐怕是输定了。”
“为何如此断定?”洛长青问。
夜辉道:“夜煌与月苒,都是天级血脉,但月苒比夜煌更强三分。”
“她虽然失去了你,但凭借她的优势,她还可以去其他巅峰魔族寻找天级血脉男子,进行结合。”
“而我们夜煌……在这一点上,就比不过她了。”
“失败的概率,很大。”
若是夜煌与月苒结合,那么双方获胜的概率,是均等的,看运气。
但婚约取消,夜煌便找不到比月苒更优秀的女子。
“那……你的血脉等级呢?”洛长青看着夜辉,问道。
看似随口一问,实则另有深意。
夜辉自嘲的一笑,“我?地级血脉而已。”
听到这里,魔境中太莹咯咯的笑了,“怪不得,对于主人,夜辉与月苒相比,并未对主人的血脉表现出浓厚兴趣。”
“原来黄泉魔族要参赛的人是夜煌,而夜煌与主人一样,都是男性。”
“那这么说来,主人去黄泉魔族,就安全了。”
洛长青这么询问夜辉,也是出于这个考虑。
如果夜辉的血脉也足够参赛,那么洛长青去了黄泉魔族,依然有被“杀鸡取卵”的危险。
心中顾虑打消。
洛长青想了想,问,“你说,比拼有三轮,那么除了血脉比拼呢?”
总不能三轮都是比生孩子?
洛长青,一轮都插不上手?
夜辉愁眉不展,“这一轮,我们大概率比不过天魔王族。”
“而另一轮,叫做‘敲钟’。”
“我们可以确定,应该也是比不过天魔王族了。”
“神源太初魔鼎,每一千年,自封一次,需要通过‘敲钟’的方式,重新激活。”
洛长青道:“若我没猜错的话,这敲钟,是要由‘沐斋者’来执锤吧?”
夜辉道:“是啊,举个简单明了的例子吧。”
“如果我们的沐斋者,敲钟时,只能激发魔鼎七成三分二厘的威力……”
“而天魔王族的沐斋者,敲钟时,能激发魔鼎七成三分三厘的威力,则他们获胜。”
洛长青道:“敲钟,激发魔鼎的威力程度,由什么因素来决定?”
“修为?血脉?还是其他什么?”
夜辉道:“获胜关键在于,血脉级别,血脉纯净度,以及丹道造诣,与器道造诣,共同决定。”
“沐斋者,需以‘魔鼎气血’为材,将气血纳于真元仙海内,淬炼成‘气血锤’。”
“而气血锤的强弱与否,很看重血脉级别与纯净度。”
“血脉级别越高,越纯净,则凝聚的气血锤越强!”
“所以,沐斋者,要从神源盛会开始前三十年,开始‘沐斋’,便是断绝一切与外界联系。”
“包括不限于,进食、饮酒、修炼、乃至吸收魔气,等等。”
“这些行为,都会一定程度上,为沐斋者的血脉掺入杂质。”
“沐斋者会在这三十年间提早做准备,为自己保证绝对的纯净度。”
说到这里,夜辉叹息道:“天魔王族也好,黄泉魔族也好,从古老时期便繁衍后代,开枝散叶,分为了无数支氏族。”
“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