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摸了摸小孩儿的额心,触手的是一片温热,方才放心,他搂着他的小孩儿,沉沉睡了过去。
等他再睁眼时,窗外已经黑透,小孩儿也不在怀中,他蹙起眉来,哼了一声坐起身来,头晕的还没缓过神儿来,便听见房门口传来了小孩儿的声音。
“睡醒了吗?我在这里……”
循着声音望了过去,看见了小孩儿的笑脸,谢淮安勾起了唇角,抬手擦掉了额头上的汗珠。
“晚上咱们吃点儿淮南的东西。”赵孝谦端着炕桌走了过来,不等谢淮安回话,他转身拎了小泥炉过来,刚放好转身又跑了出去。
谢淮安的目光一直追着小孩儿的身影,直到他闻见了炭炉上砂锅里的米香,方才收回了目光,怔怔看着那砂锅发起了呆。
赵孝谦端着两个盘子进了屋,笑呵呵的将咸鱼放在了谢淮安眼前,又将另一盘子里切好的鱼片一片一片地放进了砂锅里。
一边忙着手头的事情,他一边轻声笑了起来,“好奇怪呀,长安人为什么不吃鱼呢?这里的鱼好便宜呀,便宜得我都不敢买~”
谢淮安接过小孩儿手中的盘子,他端着盘子,看着小孩儿一筷子一筷子的将鱼片放进微微滚动着的米粥里,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里的长安人,都是犟种,不肯轻易改变自己,也不愿意被谁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