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只有文君一人……”
谢淮安点了点头,“我将这封信给了叶峥,对他说,若是汉臣决定离开,你将这信给他,若是他看了这封信,仍是执意要离开这里,你就将他好好送出去。”
赵孝谦眼神儿开始发虚,“对呀,你叫叶峥将我送出城去。”
“我写给你的,是附在《白头吟》之后的《诀别书》,那几句话除了字面意思,我想着汉臣学富五车,应当明白,这是一封挽留信。”
谢淮安笑了笑,“我想着,只要汉臣你打开了这封信,看见了信中的内容,便会知道,我对你的心意,还有我希望你留在长安城中,帮我完成计划的最后一环,毕竟我将性命押在了你的身上……”
“什、什么?”赵孝谦心中越发慌乱,“什么将性命押在了我身上?”
谢淮安“嗯?”了一声,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赵孝谦,“怎么汉臣你没有想过,谷仓爆炸那日为什么我会拼死出现在那里吗?”
“啊?”赵孝谦睁圆了眼睛,脑中灵光一现,他想到了谢淮安出现在那里的真正原因,若是他没有去放那把火,那放火的必会是谢淮安。
赵孝谦脸色变了又变,最终他扑过去抱住了谢淮安的腿,扬着个谄媚的笑,晃着身体不住地撒娇,“难道你不是想要看见我,才……”
谢淮安冷下脸来,轻轻摇了摇头,“看来汉臣还是没有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