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盎然的庭院，忽然问了一句：

    “太子和秦王最近还好吗？”

    裴寂脸色一僵。这个问题比问突厥进犯难回答多了。他支支吾吾：“还……还行吧。”

    “还行？”李渊转过头，盯着裴寂，目光锐利得像刀，“你当朕是三岁小孩？”

    裴寂不敢说话了。

    李渊叹了口气，转过身，又望向北方。那里的烽火已经熄灭，原州又恢复了平静。但他的心里并不平静。

    他何尝不知道，建成和世民之间的关系已经紧绷到了极点。何尝不知道，这座长安城里的暗流，比边境的烽火更危险。

    但他能怎么办？

    废太子？世民功高震主，但建成并无大过。杀儿子？他下不了手。他是父亲，不是暴君。

    “传旨，”他回到案前，提起朱笔，“杨毛加勋一级，赐物三百段。原州守城将士各赏勋一转。

    他顿了顿，又写了四个字：严加守备。

    窗外，春风拂面，长安城的槐树开始抽芽。武德九年的春天，就这样在战鼓与暗涌的交织中，悄无声息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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