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众人笑了起来。窗外，春风吹过，长安城的槐树沙沙作响。

    武德八年的三月，就在郭行方的捷报中画上了句号。这个月，唐朝北边打退了突厥，西边击退了吐谷浑，西南平定了獠乱，东南静难镇虽然丢了，但梁师都也没占到什么大便宜。总体来看，大唐的边疆，还算稳当。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风暴，不在边境，在长安。

    李渊看了一眼殿中站着的几个儿子，太子建成、秦王世民、齐王元吉——各怀心思，面上却都带着笑。

    “散了吧。”李渊挥了挥手。

    群臣鱼贯而出，殿中只剩下皇帝一个人。

    他靠在御座上，闭上了眼睛。春天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花白的胡须上。太极殿里安静极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今年，能太平吗？”他喃喃自语。

    没有人回答，只是长安城里的暗流已经涌到了脚脖子。

    李渊的平衡术还能玩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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