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
李秀儿擦了擦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有!我丈夫他……他其实早就知道这是掉脑袋的买卖,但为了给我治病,他才……他才答应了那个姓王的。他说,那个姓王的是个大官,权倾朝野。他还偷偷画了一张地图,说万一他有什么不测,就让我拿着地图去报官,或者交给可靠的人,不能让那些坏人逍遥法外!”
秦风心中一振:“地图?是不是这个?”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用油布包裹的竹筒。
李秀儿眼睛一亮:“对!就是这个!我当时太害怕了,逃跑的时候慌乱中塞到床板缝里了,秦捕头你是怎么找到的?”
“说来话长。”秦风打开地图,对李秀儿说,“李娘子,这地图上标记的‘仓’字,是什么地方?还有‘漕运’和‘三更’,又是什么意思?”
李秀儿仔细看了看地图,点了点靠近大运河的那个“仓”字,说道:“这个地方,我知道!是大运河边的一个废弃的漕运码头仓库,以前我丈夫偶尔会去那里帮人搬运货物。他说那个仓库很偏僻,平时很少有人去。至于‘漕运’和‘三更’……我想,他大概是说,那些私铸的铜钱,会在三更时分,通过漕运的船只运走!”
“三更时分!漕运船只!”秦风眼神骤然变得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