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您能帮我。”
魏伯叹了口气,将玉佩还给党,如今收押天牢,生死未卜。萧煜公子指点晚晴,说魏伯您能帮我。”
魏伯叹了口气,将玉佩还给她:“林大人一生磊落,想不到竟遭此横祸。萧公子是林大人的忘年交,他的托付,老朽不敢推辞。只是,如今案情重大,牵涉甚广,姑娘可知其中的凶险?”
“晚晴知道。”林晚晴眼神坚定,“只要能救父亲,晚晴不怕凶险!还请魏伯指点迷津。”
魏伯沉吟片刻,道:“林大人被抓,罪名是‘废太子余党’,可有具体的证据?”
“听说是在父亲书房中搜出了与废太子往来的‘密信’。”林晚晴咬牙道,“那一定是伪造的!父亲从未与废太子有过私交!”
“密信……”魏伯捻着胡须,若有所思,“这便是关键。若能证明密信是伪造的,或者找到伪造密信之人,案情便有转机。只是,官府既然以此为证,想必做得极为隐秘,想要找到破绽,谈何容易。”
林晚晴的心沉了下去:“那……那该怎么办?”
“沈从沈大人,”魏伯话锋一转,“此人确实是当今朝堂上少有的清官,有‘铁面御史’之称。他若肯出手,林大人的案子或许还有希望。只是,沈大人为人正直,不循私情,想要让他插手,必须有确凿的疑点,或者能引起他足够的重视。”
“晚晴明白。只是,如何才能见到沈大人,并将疑点呈给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