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声音提高了些:“报告!特别防御处西南总局神机营永昌大队岩羊中队代理队长赵理过来了,说有紧急军情。”
将军的手停在沙盘边缘。
他怔了一下。
“让他进来。”
片刻后,帘子掀开,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站在帐篷口。
看着面前这群军官,看着那个自从开战就没再见过的父亲,年轻人抿了抿皲裂的嘴唇。
父亲很瘦了。
脸上颧骨突出来,眼睛陷进去,眼白上爬满了血丝,军装还是那身军装,但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像挂在衣架上。
赵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喊一声“爸”,想问他吃没吃饭,想问他上次睡觉是什么时候的,但却开不了口。
而将军倒是先开口了。
“赵理。”他的声音很沉,很稳,没有一丝多余的波动:“现在在打仗,你的部队按照命令应该驻守黎州,掩护民众撤离,你的军情,应该汇报给你的上级,是什么让你越级上报?”
“我希望你有一个合理的理由,不然…”
他的语气很硬,像在训一个不听话的兵,但他的眼睛不是这样的。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是关切,是担忧,是一个父亲看见儿子还活着时,拼命压住的那口气。
赵理看着那双眼睛,把涌到嗓子眼的话咽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
“我可能有办法...”他顿了顿:“复活澹明哥。”
话音落下,
帐篷里,死一般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