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劈开一只飞天夜叉,陆压亲眼目睹对方坠入了那汹涌而出的血河之中。
结果还不等他回口气,就见那飞天夜叉又以浑身浴血的姿态从血河中飞出,其实力甚至更胜从前。哈哈哈……现在的我是真正的不死之身了!
就在那飞天夜叉狂笑着,试图再次冲向陆压的时候。
一只气势更胜前者的夜叉从那血河中冒了出来,并且伸手拦住了对方。
你去对付其他的迦楼罗,他现在的对手是我。
那只新出现的夜叉同属飞天夜叉,拥有着一对巨大的翅膀,皮肤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靛青色。一身金甲威严赫赫,头顶的宝冠更是镶有一颗耀眼的明珠。
除此之外,他的左手还托着一只貂鼠,右手则持握一杆三叉长戟,一看就是能征善战之辈。是,毗沙门天王!
尽管心有不甘,可那只飞天夜叉还是乖乖听命转向了其他迦楼罗。
因为眼下这夜叉正是一众夜叉之首,是那位带领夜叉族投靠了冥河的夜叉之王。
毗沙门天王?
微微眯起双眼,陆压审视的凝视着那毗沙门。
战斗至今,陆压第一次从一只夜叉身上感受到了威胁。
敢以天王自居,你真的背负得起这个名号吗?
闻言,那毗沙门狰狞一笑,眼中的杀机是个人都能够看得出来。
你不也一样吗?大威德明王!
其实我从很早之前就想知道了,咱们俩究竟谁才是证道者之下的最强者。
说到这里的时候,毗沙门的声音稍微停顿了一下。
你是迦楼罗之首,我则是夜叉之王………
你有战胜佛陀的战绩,由此被尊称为明王
我同样斩杀过佛陀,他们却将我称为外道
你有不死之身,如今我也同样有不死之身……
我倒要看看,现在的你究竞还有什麽实力敢与我并称!
深深的吸了口气,陆压没有再过多言语,而是面露乖戾之色的怒喝道。
只是不死之身而已,我专治不死之身!
请宝贝再转身!
请宝贝再转身!
当陆压的声音通过【昊天镜】传入飞来峰。
在座众人除了李伯阳之外,几乎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向了银角。
因为所有人都看出来了,陆压的【斩仙飞刀】或许在威力方面不如银角,但那熟练的使用程度却远超前者。
那明明是我的招式,他凭什麽用的这麽熟稔……
实在忍受不了旁人那怪异的目光,银角没好气的抱怨道。
说白了都怪望舒,要不是上次为了帮你前往两万年前,我又怎麽可能会丢了那柄斩仙飞刀呢?尽管以【藏剑银葫芦】的能力,新的斩仙飞刀早已孕育了出来。
但这种看别人使用自己的能力,并且用的比自己还熟练的感觉,还是令银角颇感懊恼。
谁叫你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呢?
懒得和银角计较太多,望舒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的吐槽道。
你但凡多花点精力在修行上,也不至於比不上一个小偷。
嘴上说的是小偷,可望舒望向那陆压的眼神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望舒从来都不是那种顽固不化的老古板。
尤其是经过李伯阳这些年的言传身教,望舒比任何人都清楚推陈出新的重要性。
那陆压能够将【斩仙飞刀】运用到超越创始者的层次,只能说明对方对术法的理解已经远超常人。结合对方此前斩杀莫呼洛迦时使用的那些手段。
望舒基本已经可以肯定,对方走的是万法归一的路子,与自己所证的道途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要不是亲眼所见的话,真的难以想像他居然会是两万年前那场大战中的一个小小配角。同样凝视着陆压的身影,金角已然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在两万年前那场跨越时空的大战中,作为吴君第六子的陆压也曾亲临战场。
奈何相较於大金乌·帝俊与大月神·姮娥,以第六金乌身份参战的陆压,存在感就小了许多。毕竟是改写了自身宿命的存在。
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兮萝在这个时候从树上跳下,然後同样望着【昊天镜】中的陆压说道。要不是他与太一、帝俊有关,他改写自身宿命的难度其实并没有那麽大。
不过他要不是与太一、帝俊有点关系的话,你们师父也不会同意让他转生成为迦楼罗。第一次知道陆压的转生居然和李伯阳有关,在场三人纷纷向其投向了惊讶的目光。
只是一次尝试而已。
况且就算我不同意,太一也不会让自己的儿女们就此死去的。
与其让池再度为了改写历史长河而掀起大战,倒不如让他稍微安分一段时间。
十分淡定的耸了耸肩,李伯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甚至挂着些许的笑容。
正如李伯阳所言,他的这些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