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蒸出来又软又香。她每次吃的时候,司棋都站在旁边看着她,笑眯眯地问:“二姑娘,好吃吗?”
她那时候总是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现在她想说“好吃”,可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她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紫菱洲。窗户开着,桂花香飘进来,司棋在耳房里做针线,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阳光照在地上,暖烘烘的,一只猫蜷在门槛上打盹。
她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想走进去,却怎么也迈不动步子。
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脚上拴着铁链,链子的另一端,消失在无边的黑暗里。
她终于哭了。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哭出声来。
她哭得很大声,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哭给全世界听,哭给所有抛弃她的人听,哭给司棋听,哭给自己听。
但外面唱戏的声音太大了,没有人听到。
桂花还在落。
落了一地。
像一场没有人看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