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总有死。”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若是真死了那就死呗，能活着就坚持一天，放弃辰荣军他做不到。

    “他对你很好吗？所以你可以为他付出生命？”

    “我答应过他。”

    清欢哼笑一声，这个相柳怕是真是个宝宝，所以很容易就被忽悠住了，“你把自己当做辰荣救世主吗？你觉得你已经无敌了吗？”

    相柳摇摇头，“我从不觉得我已经无敌，拼尽全力罢了！”至于死亡？对他而言不过是归途。

    清欢真是不知道要说他什么了，现在让他跟着他们走不太可能了，难道真要抹除他的记忆？可是没了记忆他就不是现在的相柳了。

    “那么你知不知道你身上已经缠了孽债？”

    “知道。”

    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过或许也可以说他是真的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这样的人清欢其实已经不想救了，正如他刚才说的那样，或许死亡对他来说是解脱也是归途。

    “如果我说可以帮你呢？”

    “天下没有免费的东西，你们凭什么帮我？帮我你们又能得到什么？”至于毫无目的就为了帮自己，这个可能性不大，而他身后的辰荣军肯定不是他们的目标，就那几万人，不是他说，在他眼里都很普通，在要钱这两位眼里就更看不上了。

    那么就是自己？也是，虽然他名声不咋地，但是九命相柳……若非他有点实力，这些年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抓住自己。

    清欢和相夷对视一眼，看来这九头蛇真是想太多！她对相柳顶多就是想把他化为原型当做宠物，若是实在不行他们就等到最后时刻好了，到时候死过一次的相柳命就属于他们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