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自己没有一点家底肯定不行。
没一会,看见许大茂穿着人模狗样的新衣服,从自己眼前晃悠过去。
许大茂的杂货店盘了的事情,傻柱也知道,许大茂家弄了不少钱,傻柱对陈伟是服气的,打从进大院开始,人大力就有钱,也没小气过。
许大茂就不一样了,凭什么许大茂有钱,傻柱感觉他也能赚钱,傻柱开始琢磨起来,自己能不能开一个饭馆?
人有了念头就可怕了起来。
傻柱可是有丰富的经验,虽然不知道怎么亏钱,但是傻柱感觉自己做饭馆,换一个地方,或许就起来了。
傻柱还在琢磨,秦淮茹提着糕点和苹果,穿着讹来的新衣服,都到了芝麻胡同。
极简的奶白色底子上,剪裁,看似宽松,却异常贴合身形。
是一种“松弛感”的时髦,跟这年头强调挺括、板正的风气完全两码事。
底下配着条借来的蓝色微弹牛仔布直筒裤,裤长盖住一点鞋面。
脚上那双更是扎眼“耐克”运动鞋。
白色鞋面,厚厚的泡沫鞋底让她凭空高了两公分,走起路来弹性十足,跟踩在云朵上似的。
这一身行头,超前了一点却也说的过去,不太脱离这个时代。
她身后跟着的棒梗,一件宽松的做旧复古水洗黑t恤,下身是条军绿色工装风短裤,面料厚实,上面好几个大口袋,长及膝盖。
脚上也是一双借来的“阿迪达斯”运动鞋,经典的白黑贝壳头款式,簇新,鞋帮雪白,三条杠标志醒目得很。
这一身混搭,放在七十年代中期的中午胡同里,简直是惊世骇俗。
棒梗自己却觉得威风极了,走路都带着风,不时偷偷瞄一眼自己脚上那双鞋,感觉整个胡同就属他最“份儿”。
当然这也就是在其他人面前,陈工不要的衣服,他捡来穿的。
他穿上鞋子就很感动,终于知道陈工他们几个穿什么感觉了。
媒人赵婶家就在胡同当间儿,一个墙皮掉得斑驳的小院,破旧的木门虚掩着。
秦淮茹停在门口,观察下,然后喊道,“赵婶子!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