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大院邻居从外国捎回来的我们两家关系好,没花钱…”
媒人忙说道:“她大院邻居家里是大资本家,鼓楼那个丫头订婚,就是那个混混,好几个大卡车送东西,就是她们家邻居。”
春梅听着母亲问起衣服,还以为是在夸赞,心里更觉得有戏,脸颊绯红,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又硬着头皮聊了一盏茶的功夫,茶水都快没味了。
赵婶瞧着气氛始终怪异,试着提议:“要不…让俩年轻人去院里那棵石榴树下站会儿,说两句体己话?”
周大嫂像被针扎了屁股,猛地站起来:“我看今天也聊得差不多了,家里一堆活儿呢,我们得赶紧回去了!”
她说着,毫不客气地把那包点心和苹果往秦淮茹这边推了推,“这您拿回去,太金贵了,我们庄户人消受不起。”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彻底碎裂了。
棒梗也懵了,看着被推回来的东西,又看看瞬间变脸的周大嫂。
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劲的春梅,来到时候说好了,听妈的话,这显然是妈没看上。
屋里死寂,因为女方走了。
赵婶叹了口气,表情复杂地看了秦淮茹一眼:“秦大姐,您……等我信儿吧。”
然后起来:“我去帮你们问问怎么回事。”
没过多久,赵婶回来了,脸上讪讪的:“周大嫂说……说算了,没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