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要出去上厕所去。
闲扯淡的时候,秦淮茹又进屋了,进去就盖上被子了。
陈伟进屋就赶她走,秦淮茹根本不走。
这一耽误,娄晓娥真进来了。
“哎呦,秦淮茹,你做什么?”
陈伟双手一摊开:“我都让她走了,她不走!”
娄晓娥拉过来凳子坐下:“你也真不要脸了秦淮茹,你肯定是找大力要钱,是不是棒梗又赌博输了?”
“娄晓娥,你骂谁?我就是心疼大力,照顾照顾他,你问问大力,我这一次要钱没?”
“你心疼大力,你除了图我们家的钱,你还能做什么,臭不要脸的!”
“你自己管不住大力,你自己没本事,你还说我,你能伺候好大力,大力能去找我妹妹,能去找于海棠,能来找我?”
秦淮茹也生气了。
娄晓娥站起来,挽起袖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我让你贱!”
“你们两个都消停一点,秦淮茹你滚回家!”
秦淮茹也来了脾气:“我今天就不走了,我要去告你,陈大力,凭什么你这么多女人,就拿我不当人看,我也是你的女人,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在轧钢厂我就陪着你,伺候你,你说我那里做的不好,娄晓娥能和我一样关心你吗?”
陈伟皱眉:“你消停一会,别哭,别演戏了,蛾子比你好多了,我是看你可怜,轧钢厂那么多人要占你寡妇便宜,照顾你而已,你比不上我们家蛾子。”
“哼!”娄晓娥看着陈伟,心中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