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二天早上五点多就起来了,把药渣趁着没人的时候,倒在距离胡同很远的地上,换上衣服,继续去捡破烂去了。
八点又从外面回来,给三大妈熬药,弄的整个大院,一阵难闻的味道。
刘海中闲的没事,端着一个茶杯就过去了,“我说,您在大院中熬的什么啊这是,味道太大了!”
阎埠贵只能赔着笑脸:“没什么,就是中药,味道是大了一点,过几天就吃光了,下次换药就好了,都是老街坊,包含一点!”
这话一说,刘海中也不好发作了。
周围邻居都捂着鼻子。
好巧不巧,易忠海,今天带媒婆过来看小宝。
媒婆还没进门,在胡同就闻到这个难闻的味道。
捏着鼻子进来,被熏的不舒服,看着小宝这种样子,一直摇头。
易忠海塞给媒婆二十元钱:“您辛苦,这是茶水钱,我知道这个孩子有毛病,这不是家里条件也还行,希望找一个好一点的,多多费心,要是成了,我给您五百!”
易忠海算是许愿了。
媒婆收了二十元,脸上才有笑容:“我说,老易,你这大院不是相亲的好地方,你不说孩子有房子吗?有空带我去看看,相亲也要讲究好地方!”
易忠海忙点头:“你要有空,我现在就带你去大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