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张芳从后院出来了。
“大家都在!”
“都在,都在!”刘海中客气,“你这搬出去,也不常见了,我还很想你们!”
“我们也想二大爷你,过几天,大力家办喜事,不是又能见面了!”
张芳和一众人寒暄一下,带着许大茂走了。
许大茂走门口还不忘记回头喊道:“傻柱,多锻炼锻炼孩子,烟要抽,酒要喝!”
“许大茂,你丫的孙子!”傻柱气半死,被易忠海拦着。
“柱子,许大茂没素质,你不能没有素质!”易忠海没招了。
三大爷说到:“傻柱,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他都搬走了!”
“这孙子,下次再来,我打断他的腿!”
陈伟不知道,陈伟从单位回来,听见大院许大茂来了,如此热闹,心中发笑。
晚上,秦淮茹也和陈伟说起来这个事情。
陈伟就说,没事,就是许大茂嘴巴欠。
秦淮茹可是说道:“不过许大茂说的可是真的,小宝今年不小了,不会抽烟不会喝酒,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别说抽烟喝酒了,其它的也会了!”
陈伟看着秦淮茹:“会什么?会玩……”
秦淮茹白了陈伟一眼:“天好冷,等一会,电热毯热一点!”
陈伟拿出一个玩具:“嗯!”
秦淮茹低头,“嗯~!”
两人看着电视,外面传来,软糯的敲门声:“大力叔,娄姨让你过去!”
陈伟打了一个哈欠:“幸亏没睡!”
陈伟跟着阮梅来到后院,“怎么了?”
“三个小家伙都拉稀了,估计是我们吃辣椒的事情!”
陈伟一看,皱眉:“你们三个都吃的辣椒!”
“就吃一点,这几天嘴里没味道,可不是吃了一点!”秦京茹也跟着说,于海棠说道:“家里的蒙脱石,你放什么地方去了,找一点给孩子喝!”
陈伟叹息一声,不是大事,他去找药去了。
阮梅在门口,给小孩弄药,陈伟看着一群孩子,感觉很好玩。
帮小孩喂药之后,陈伟回去了,阮梅在这边守着。
娄母早就睡着了。
回到中院,秦淮茹这边,早就等着陈伟来了。
阮梅能听见秦淮茹的声音。
傻柱也能听见。
傻柱心中难受,不是秦淮茹的声音,是许大茂的话。
小宝这个年龄,就应该抽烟喝酒了。
可是小宝,不能抽烟,也不能喝酒。
傻柱的眼泪从眼眶中滑落下来。
第二天早上,傻柱要去大昌,去看看自己的店铺,易忠海也要去进货,就拜托,三大妈,照顾一下小宝,他去去就回来。
小宝在大院门口,看着外面来往的人,他没有出去,因为他怕走远了迷路了。
胡同口,这边,不少人抽着烟出去。
小宝趁着三大妈不注意,去外面捡了一个烟头。
他不知道这烟有什么好抽的,反正自己爸爸和爷爷,一天都要抽好几根。
他没事就回家去了,然后去找打火机。
他做饭会点火,结果发现傻柱抽屉中,还有烟。
他学着大人的样子,把烟点燃了,然后咳嗽起来。
他把烟给丢炉子中了。
不过他的嘴里还是一嘴的烟味。
快中午,易忠海这边进货回来了,与往常不一样,易忠海没把货物弄回家,他搬运不动了。
就给人钱,直接送傻柱店铺。
到家之后,就发现,小宝一嘴的烟味。
“小宝,你怎么一嘴的烟味,你做什么事情了?”
“我想长大,变成大人,抽烟就变成大人了!”小宝的回答,让易忠海哭了起来。
易忠海哭的很伤心。
不是抽烟就能变成大人,小宝这个孩子,是真的太善良了。
“爷爷,你怎么哭了?”
“没事,爷爷眼睛中进灰了!”
易忠海还在掩饰自己。
这个时候,陈伟看着手中的报告,一拍桌子:“混账,好好的青苗谁让烧的?地方上的火葬场是怎么回事,不是都下条例了,执行土葬不能封水泥,深挖,深埋,他们怎么这么大的胆子。”
陈伟气炸了。
这些人,拿着外国人的钱,收割青苗,然后拉去火葬场给烧了。
农民是拿到钱了,可是没有粮食了。
粮食有问题,地方的粮仓储备粮从什么地方来。
陈伟气炸了,直接打报告,他要去一趟当地的储备粮仓库,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这次是直接电话联络。
陈伟一个人就去了。
晚上,陈伟不在家,单位有人给陈伟请假,陈伟来到三叔家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