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啊!他怎么不背着孩子?”
“你在什么地方看见的?”
娄晓娥不是好奇这个事情,而是责怪大力不背着孩子一点。
“我踮起脚尖看院墙外面就看见了!”
陈惠还比划一下,娄晓娥说道:“你别管他们!”
陈惠懵逼了,怎么能不管?
不过她也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家里这么乱,她又不是看不见。
自己二哥也不是好鸟,也乱七八糟的。
自己姥姥也是添乱,她释然了。
可是她憋心里难受,她就去找秦湾湾说这个事情。
好家伙一看秦湾湾,躺在床上装死人了。
“喂,你有那么疼吗?每次都疼的不动?我可没感觉!”
陈惠这没什么感觉,秦湾湾虚弱的说道:“姐,你别和我讲话,我疼死了!”
这病去看过,医生说了,未来结婚就好了,没结婚,就一直疼。
吃点东西缓和一下,比如布洛芬这些,秦湾湾每次,她挺两天过来就行了。
这没人说,陈惠憋心里就难受,她想了一下,准备再看看,自己爸爸,还有什么幺蛾子。
晚上,陈惠,故意出去,去中院看看,听听爸爸和秦阿姨说什么。
结果听见,何大清和傻柱说话。
“傻柱,雨水家的孩子,我一个人给五百,你给的钱都用光了,我这回去都没路费了,你再给我一千!”
傻柱发出叹息的声音:“谁让你穷大方,我给,我给!”
“我大年初七回去,也不能空手,你给我准备点点东西!”
傻柱又是一声叹息:“得,我依着你,谁让你是我老子!”
“我也没辙,好不容易见雨水一会,她们家条件不好,和你不一样,你一年几十万,攒了不少,你有钱了,我不拿你的拿谁的!”
傻柱再次一声叹息:“我这要给小宝攒着,小宝以后的钱都指望我了!”
“别说这些废话,我又没拿多……”
陈惠听着嘴角笑着,至于自己爸爸这边,她没听清楚,好像听见小弟弟赛车的声音,和电视机的杂音。
然后她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