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扭的狐狸手套,放在她手心里。
“上次你给我的。我带着它打完了整场仗。”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清淡的语调却饱含炽热的爱意,“它保护了我,现在让它保护你。”
薇尔莉特低头看着那副手套。
针脚还是那么歪,小狐狸还是一副嘴歪眼斜的样子。
白夜翎伸手,指腹轻轻揉着她的发丝,“难过就哭吧,我在。”
他太清楚了,小雌性在别人面前坚强自信,裹着坚硬的外壳,内里却柔软,敏感,会哭。
他今天看到星网那些人网暴她,迫不及待就想扔下手里的军务回来。
把她搂紧怀里好好安慰。
白夜翎敛眸:“星网上那些,我看了。”
薇尔莉特应了一声:“嗯。”
“不是你的问题。”
“她做了选择。”白夜翎再次摸了摸她的头发:“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最后那一步是她自己走的。”
“我知道。”
“知道和能接受,是两回事。”
“其实,她给了我神龛的位置。”薇尔莉特眸色黯淡,“但到死都没有说出时烨的半个字。”
白夜翎站起身,“所以你替她不值?”
“不是不值。”薇尔莉特仰头看向他,“她明明可以不用走到这一步。”
“你觉得她走到这一步,是因为你去找了她?”
薇尔莉特吸了吸鼻子。
“妻主,”白夜翎替她说了,“她走到这一步,是因为她从十一年前,或许更早,就选了那条路。你去找她,只是让她在最后做了一个决定,那个决定,是她自己做的,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