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心倒也罢了,关键还不是,赵大一边修道一边又舍不得放手。
另外旧党势力本就不小。
这个政策一旦推行,极大概率会把各地乡绅推向旧党,从而让旧党越发壮大,到时可想而知,这必然是一件极为头疼又麻烦的事。
许夜最讨厌麻烦了,所以……
太子显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眼神依旧坚定,口中道:“事在人为,改革从来就没有容易的,要彻底摆脱困境,壮大国力,政策就必须推行。”
“之前新政尚且可以,如今合你我二人之力,必然能够顺利推行,况且在泗县时,你不是已经推行了嘛!”
在泗县时,许夜曾搞出类似的政策。
当然,那只是一个小县,而且当时太平教作乱,本地乡绅自身难保,再加上皇城司的强势,勉强算是推行了。
可一县之地,和全面推行,意义显然是不一样的,难度也完全不一样。
虽然合二人之力,确实有机会,但这破事,想想都是麻烦的,许夜只觉得头疼。
当即他直接摊牌,“别!这破事你自己推行就行了,哥不参与,哥……”
他正想说哥不争了,只想当个逍遥王。
可话还没开口,太子便像是看穿了什么,道:“不参与也行!把你娘子还回来。”
许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