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要居意介么多鸭……”小公主皱起小鼻子,随即又舒展:“辣等系几肥气问问呐巴几。对呐,腻布要笑发她呦,她哒名几系‘发哒女儿’哒意系。原乃咩有又又鸭~~~就几系饼饼?”
“我不会笑话她的,她的名字很好听~~~对呀,只是饼~~~”小女娃一脸认真地摇摇头,又咬了一口饼,含含糊糊说着。
“嗯呐~~~辣于果她不废养,下气你乃教窝们鸭~~~几有饼饼,辣腻肿么七辣么香鸭~~~”
“真的吗?你们养蛮仔,我还能去看它们吗?因为我从小吃东西就香,阿耶说我是馋猫儿托生的,咯咯咯~~~”
“鹅鹅鹅~~~阔以鸭~~~腻也阔以帮窝们一起养鸭~~~窝们有一锅大大的岛~~~嗯……但系系几还布吉岛摘哪尼~~~等过气呐,窝告束腻~~~乃,系几给腻七锅好七哒~~~要系几也学一学肿么七柴废辣么香~~~”
“好呀!好呀!我愿意和你们一起养~~~咦~~~这是什么呀,比胡饼还香~~~你为什么要学怎么吃的香呀~~~”
“辣就介么薛定呐~~~介系居又脯,好七~~~因为系几有一锅阿姐……”
“嗯~~~说定了!这个肉干真好吃~~~你真是个好人……”
两个小丫头你一句我一句,说得旁若无人。说着说着,那小女娃已从摊位后绕了出来,小公主也从哥哥怀里扭着身子下了地。两人凑到一块,小公主慷慨地掏出两袋猪肉脯递过去,两人小嘴叨叨叨,根本停不下来……
她俩这番跨服聊天般的对话,让摊主夫妇听得不由扶额,面面相觑……
李昊和城阳对望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这似曾相识的,跳脱又和谐的对话模式,让他们不由想起之前关于“虎皮肘子”的那次新奇的交流……
“年后吧,就在你说的乾体津,你把地址写给我,我去找你。你在这儿该卖东西卖东西,晚些收摊,去我那儿拿粮食。”
他没去打断两个小家伙,转向摊主,话说的直接干脆,至于胡商,没在他纠结范围内,自己好歹在大唐也是有身份的人,而且胡商图利,没有一个魔方解决不了的问题……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象还没交给贵人,怎好先拿粮食?这……这不合规矩。”摊主上前几步,先是作揖,后又慌忙摆手。
他看了看正眯着眼,小口小口珍惜地咬着猪肉脯的女儿,叹了口气:“不瞒贵人,若能多换些粮食,小人自然一千一万个愿意。而且还是卖给咱大唐自己人稳妥,胡商个个滑头,处处都要防着。只是……还请贵人稍后,容小人去寻那胡商说一声,回了这笔买卖。这样心里踏实些……”
李昊见他做事挺讲原则,认可的点头应下,转身让赵五将自家庄子的地址写给这摊主……
赵五刚接过程处默递来的圆珠笔,就听摊主“咦”了一声:“是那胡商,他来了。”
李昊顺着他视线望去,人头攒动,一时没找着目标。
“喔~~~窝哒朋友~~~愿齐天大姓熏悟空保佑腻~~~”
他还没看清来人,身边正和小姐妹分享肉脯,小嘴油亮亮的小公主,却忽的眼睛一亮,张开小胳膊,热情洋溢的清脆童音瞬间压过周遭的嘈杂……
李昊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卷毛形象,伸长脖子找了找,还真是武大郎跨门槛,碰“巧儿”了……
不远处,一个顶着浓密棕色大卷毛的胡商,穿着色彩鲜艳的锦缎翻领胡服,外罩一件镶毛边的厚实皮裘,正领着人往这边来。
他走在最前,身旁跟着个手拿算筹的账房管事,后头是几个膀大腰圆,眼神警惕的家奴打手,最后还有好几个挑着空担子的脚力,阵仗不小。
朝这边走的阿罗珐听见那道清脆的童声,脚步一顿,立刻抬手止住身后众人,抬眼朝摊位这边望来。
看清是谁后,卷曲浓密的络腮胡子动了动,咧开嘴,露出被衬托得格外白亮的牙齿。
他反应迅速,单手抚胸,边快步朝这边小跑,边用他那带着浓重异域腔调的官话高声喊道:“尊贵的达罕!愿阿胡拉玛兹达永远庇佑您!尊贵的公……”
“行了,别整你那套词儿了……”李昊见他目光转向三小只和李恪,似乎要行礼,出言打断。
阿罗珐多精明一人,立刻会意,到了跟前,只是朝三小只和李恪的方向恭敬地躬了躬身,没行大礼。
“鹅鹅鹅~~~腻好鸭~~~腻哒头发,比上气还要驾~~~”小公主仰着小脸,冲阿罗珐挥挥小手,大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亮晶晶的羡慕……
阿罗珐被这突如其来的“夸赞”弄得一愣,随即有些尴尬地捋了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