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尘世这一剑斩出后，天空变成了金色。
是那种璀璨到极致的金色。
像是有一个金色的太阳，在天空中炸开。
像是整个世界，都被金色浸染。
日月无光。
不是日月消失了。
是它们的光芒，完全被尘世的剑光掩盖了。
太阳，变得暗淡。
月亮，变得模糊。
所有的光芒，都被尘世的剑光吸收。
那一剑，仿佛成了世界的中心。
剑光所过之处，数千只域外天魔，被斩杀。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作虚无。
那些域外天魔，实力都在鸿蒙境。
在平时，随便一只，都能毁灭一个小世界。
都能让无数生灵涂炭。
都能让无数修士绝望。
但现在，它们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被尘世一剑，斩杀数千只。
不费吹灰之力。
那些域外天魔，化作黑色烟雾，消散在天地间。
那些黑色烟雾，是它们的本源。
是它们的灵魂。
是它们存在的证明。
但现在，全部消散了。
彻底消失。
连渣都不剩。
又是一剑。
又是数千只。
尘世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
一剑接着一剑。
每一剑，都用尽全力。
每一剑，都燃烧生命。
每一剑，都在拼命。
三剑，四剑，五剑——
他的剑，越来越快。
快到肉眼根本看不清。
快到只能看到一道道金色的剑光，在天空中闪烁。
快到那些域外天魔，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斩杀。
每一剑，都斩杀数千只域外天魔。
一万只。
两万只。
三万只。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死在尘世剑下的域外天魔，就超过了五万只。
每一剑，都消耗着他的力量。
尘世体内的力量，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出。
每一剑斩出，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但他还在坚持。
还在挥剑。
还在斩杀。
还在……燃烧自己。
每一剑，都让他的身体承受巨大的负荷。他的手臂，开始出现裂痕。
鲜血，从裂痕中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袖。
他的胸口，也开始出现裂痕。
像是龟裂的大地，密密麻麻。
每一道裂痕，都在流血。
都在带走他的生命力。
都在让他距离死亡更近一步。
但他还在坚持。
还在挥剑。
还在斩杀。
还在……燃烧自己。
他的脸上，始终带着笑容。
那笑容，温暖而坚定。
无悔而决然。
明明生命在消逝。
但他还在笑。
“尘世——！！！”
陆盘怒吼一声，眼中满是震撼。
他的声音，在颤抖。
他的手，在颤抖。
他的全身，都在颤抖。
同为陆尘的分身。
他和尘世，认识很久了。
从尘世被陆尘创造出来的那一天起，他们就认识了。
他们一起战斗过。
一起修炼过。
一起喝酒，一起聊天，一起吹牛。
他们是兄弟。
是真正的兄弟。
是可以为对方付出生命的兄弟。
现在，他看着自己的兄弟，在燃烧生命。
在用自己的命，去换那些域外天魔的命。
在用自己的死，去换无界疆域的生。
他想冲过去。
想帮尘世。
想和他并肩作战。
想替他分担一些压力。
想告诉他，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还有我，还有我们。
他想要冲过去，但被陆尘拉住了。
“不要过去。”
陆尘摇摇头，眼中也满是震撼。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陆盘能感觉到，陆尘的手，在颤抖。
在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陆尘也在克制。
也在忍耐。
也在……痛苦。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陆尘说，声音依然平静。
但陆盘知道，陆尘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