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嗣自己追求圣杯,因为那梦幻,不切实际的世界和平愿望,死在追逐过程当中。
爱丽也没能完全明白那个人心里想法,只是作为妻子,表现出理解切嗣,一心支持对方罢了。
她本人,如果没有四季先生在,恐怕会因本身作为活体小圣杯缘故,收集一定数量英灵之魂后先一步死在切嗣前面,化为小圣杯正体。
能活着,也是因为 Saber 阿尔托莉雅和四季先生达成某项交易,拯救了她,也变相拯救了依莉雅生命。
毕竟圣女大人也是因四季先生从而得到解放,完成家族世世代代夙愿,完成第三魔法-天之杯。
但是,如今那位拯救她人生,拯救女儿人生的少年,打算抹去自己女儿在世间痕迹。
爱丽悲痛欲绝,泪水模糊了双眼,也模糊了脸颊。
无声呐喊和哀求丝毫阻止不了伸向依莉雅的右手,最终四季散发幽蓝神秘光晕右手摸到坐在地上,哭成一个泪人的女童头上。
漆黑眼罩后魔眼天道力场扩散,把依莉雅从地面上拉起,大夏天八月份德国气温不算多高,外界也才二十七八摄氏度,客房走廊地面只会更低。
人类和人造人混血体质虽然比普通人强上那么一些,但也没强多少,坐久了容易生病。
四季没去管自己伤势,直视因为力场缘故动不了,只有赤瞳眼眸中充满杀意和恨意,好似要觉醒什么魔眼的依莉雅。
可惜,如今依莉雅才接触魔术没多久,还没有魔眼。
人间道力量无声无息连接到女童,双方语言上有障碍,德文四季少年掌握不多,一些简单问候还行,深入长句那就免了,根本交流不了。
之前一些歌曲中德文,也是因为有圣女帮忙填词。
平静又淡漠少年开口,语气带着某种期待意味,平淡问:“依莉雅,你知道切嗣死亡真相,想要替父亲报仇,杀死我这个仇人,我自身可以完全理解。但你知道这么做后果是什么,你知道递出武器,对我出手那一刻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这个杀人凶手会死!!!” 依莉雅挣扎着尖叫,但力场坚固程度堪比钢铁牢笼,牢牢固定对方身体。以小孩子力气怎么可能动弹。
四季依旧平淡问:“死?为什么会这么说,我不认为依莉雅……”
“不要叫我的名字!你这杀害切嗣的凶手!!还有不要碰我!!!”
没等四季说完,就被女童尖叫着打断,似乎从四季口中听到自己名字和被对方摸头,会让依莉雅感觉到强烈侮辱。
她才不要和仇人接触,除了那把能复仇武器。
内心愤怒和杀意,让依莉雅没有注意到俩人对话时语言有所不同。
四季沉默片刻,开口说了句。
“好吧,我不会碰你。”
“赶紧拿开,你这凶手,别碰我!”
散发幽蓝光晕右手拍拍女童脑袋,在依莉雅尖叫拒绝中拿开。
魔法以连接,之后也不需要接触。
少年单膝蹲下身体,不顾诅咒短剑在腹部内部造成二次伤害,平等直视依莉雅,开口说:“小姑娘,仅凭一把短剑,就想杀死我?人体虽然很脆弱,但不是要害的话,不足以威胁人体生命。”
“呵呵~” 依莉雅一脸得逞似的瞪着四季,恨恨说:“你这杀害切嗣的凶手,别看我是小孩,就以为我不知道。为了给切嗣复仇,这两天看了很多关于人体要害书籍。当然知道以普通武器,人体腹部要害对于魔术师算不上有多致命,不过……”
女童眼神瞄向四季腹部,蓝白色运动服掩盖不了那里红色湿濡鲜血蔓延,甚至有些血液在闪烁绿油油色彩,那不是正常人类血液颜色。
依莉雅嘴角难以掩盖内心喜悦翘起,瞪着四季恨声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么,这把短剑不是普通武器,而是特地从家族仓库里找到的一把诅咒之刃,据说是北欧神话中的诅咒武器,什么诅咒我不知道,但一定会很强。”
小姑娘见四季脸上表情平静,好似没放在心上,也没见到对方慌乱情绪,内心就一阵烦躁,不过想到诅咒之刃上不只是武器本身力量。
她又尖锐叫道:“不只是如此,诅咒之刃上,还有我找到家族从魔术协会购买的九头蛇幼体毒素,和其他各种乱七八糟的毒物混合,我就不相信,有哪一个魔术师能够在诅咒和毒素双重致命攻击后活下去。”
“唔……这么小就知道九头蛇毒素,是么……那为了对付我你还真努力啊。”
四季有些诧异依莉雅这种为了复仇,付出这种程度努力。
魔术协会的九头蛇幼体毒素,那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见到,也不容易接触,更何况认知。
对不到九岁幼童而言,难以想象,呃……除了忍界世界早期那些忍校中孩子。
不过小姑娘不知道是,四季清楚短剑上强力诅咒是什么。
毒素四季不敢用魔眼修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