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八米高的那科巴尔曼正在远处和布里涅、加尔说着什么。
之前布里涅看见从海平面归来的小黑点正是那科巴尔曼。
此刻她头上左边的角在上次撒伯里乌事件中被喀登多尔夫掰断,残存的根部还嵌在皮肉里,只剩右边一根红角,看上去很不对称;她左胳膊那条从肩膀贯穿到手背的大伤疤没有完全复原,只有伤疤附近的皮毛长出了一点,在那科巴尔曼身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伤痕,这让她本就恐怖的样貌更添了几分狰狞。
汪达听不见那科巴尔曼和布里涅他们说些什么,不过他刚刚出来没一会儿,就看见那科巴尔曼迅速朝他这边瞧了一眼。
汪达没看错,那科巴尔曼的眼睛就是看向自己的。
她在看什么?
那科巴尔曼匆忙结束了与布里涅他们的谈话,径直朝汪达这边走来。
就在她经过季阿娜和瑞文西斯身边时,那科巴尔曼突然停下脚步。她猛地扭头盯着瑞文西斯,瞧了一会儿后就俯下身子在她身边嗅了嗅,瑞文西斯害怕地抱住自己躲在季阿娜身后。
那科巴尔曼站起身,问瑞文西斯:“你见过西佐纳?”
西佐纳?
谁?
瑞文西斯脑中对这个名字全无印象,这甚至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瑞文西斯惊恐地盯着那科巴尔曼狰狞的面部,缓缓摇头表示自己不知情。
那科巴尔曼没有继续和她探讨关于“西佐纳”的更多事情,她转身朝汪达走去,最后停在了他的身前。
她像变魔术一样变出一张信封,巨大的手捏住小小的信封递到汪达面前:“你是这个队伍的队长?”
“现在暂时不是……”汪达诚实回答。
那科巴尔曼回头看着季阿娜和瑞文西斯,随即走了过来,问两个女生:“你们现在谁是队长?”
季阿娜缓缓抬手表示是自己。
那科巴尔曼将那个信封递到季阿娜面前:“那这东西就是交给你的。”
季阿娜看着信封上几个流水般飘逸的东方字,她只通晓西方语和精灵语,对东方语一窍不通,因此她根本看不懂。
她问:“谁给我的?”
那科巴尔曼说:“那个队伍由两个东方人组成,一个叫杨天宇,一个叫二十四。她们说要将这个东西交给你们队伍的队长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