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西斯担忧地问:“汪达以后能完全好起来吗?”
“我想或许是不能的。也不是我悲观,而是事实就是这样。世界上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在经历重大创伤后能完全恢复到原来的模样,从那之后的他永远都是“相对”来说好起来了。汪达这辈子都会伴随这个心理创伤,除非消除他的那段记忆,否则谁也帮不了他。”
想了很久,瑞文西斯才说:“汪达这也太可怜了……”
汪达曾经是那么活泼,现在就像是灵魂被夺舍了,只剩下一个名为“汪达·希尔达”的躯壳。
谈话期间,她们来到了教堂门口。
加尔正站在那科巴尔曼身边,他们等待两人的到来。
那科巴尔曼直接将手摊在两人面前,巨大的手掌让季阿娜和瑞文西斯摸不清她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的包给我。”那科巴尔曼说道,“一会儿我会带着你们飞到目的地。你们的包可能会让你们重心不稳,会掉下去。”
瑞文西斯犹犹豫豫的,想着将背包交给一个恶魔真的靠谱吗,季阿娜表现得倒是毫不在意,她直接把背包交到了那科巴尔曼手上。瑞文西斯见状,只好将背包交到了那科巴尔曼手上。
对她们来说有半个身体大的背包,对那科巴尔曼这个八米高的大恶魔来说就像玩具一样小,她只能靠握紧拳头不让背包从手指缝隙里掉下去。
瑞文西斯抬头望向那科巴尔曼,面对她狰狞的獠牙和吓人的面部,她还是对之后要和她进行合作感到没有实感,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她问:“你说你要带着我们直接飞到目的地?”
那科巴尔曼淡淡道:“你的魔力中没有空间属性,无法直接使用传送魔法;你也不知道那个地方的具体位置,使用需要定位另一边的魔法阵根本没用。”
那科巴尔曼头头是道的样子,好像她对瑞文西斯的情况一清二楚。
瑞文西斯无话可说。
季阿娜向加尔询问更详细的情况:“加尔,那个汉的眷属长什么模样,叫什么名字,我们如何分辨它?”
“等你们到了,不用我说你们都知道它是谁。”加尔故作神秘地说道,“那个眷属就交给你们了。尽可能劝它不要作恶,不要引发米奈尔山的喷发,实在劝不动你们再动手解决它吧。”
瑞文西斯打了个寒战:“那可是和利维坦同一个级别的家伙,就我们几个,说解决就能解决吗?”
加尔微笑:“我相信你们的实力,三位女士。”
那科巴尔曼走到空地,对其他两人说道:“别说废话,赶紧走。”
季阿娜朝瑞文西斯招招手:“走吧,瑞文西斯。”
瑞文西斯跟着季阿娜顺着那科巴尔曼的毛发爬到她背上,不得不说,那科巴尔曼背上的长毛真的很适合攀爬。
“瑞文西斯!”
布里涅的声音从教堂内传来。
瑞文西斯还扯着那科巴尔曼的毛,听到声音回头看去,那科巴尔曼对瑞文西斯扯她的毛没有任何不满,倒是对布里涅这个叫住她的罪魁祸首狠狠看了一眼。
布里涅无视这个眼神,轻轻一抖手腕,原本还站在他小臂上的渡鸦使魔就朝瑞文西斯飞来。
布里涅笑道:“两个小家伙无论如何都吵着要和你一起去。你带上其中一个一起走好了。”
渡鸦使魔在瑞文西斯头顶上盘旋,它没有立刻落在肩膀上,因为这时候瑞文西斯还在攀爬,很不方便。
瑞文西斯没有对渡鸦使魔想跟自己一起走感到疑惑,反而去问布里涅:“这是哪个使魔?”
“卡斯托耳!”
“你就不认为这对波吕丢刻斯很不公平吗!?”
布里涅无所谓道:“我和它们商量过了,一天换一个跟在你身边,只要在这个星球上,它们俩就能无视空间距离随时进行调换。”
瑞文西斯觉得自己一直扯着那科巴尔曼的毛很尴尬,就赶紧爬了上去。
等瑞文西斯在那科巴尔曼背上站稳,就继续问布里涅:“可它们跟着我去干什么,和它们签订契约的又不是我,你才是它们的主人,跟着我去那么远也没用啊。它们只能吃吃虫子,顶多提醒我周围有危险情况吧。”
渡鸦使魔缓缓落在瑞文西斯肩膀上。
“嘎!”
渡鸦使魔收起翅膀,稳稳站住。
布里涅指指渡鸦使魔:“你看看卡斯托耳脚上有什么。”
“脚上?”
瑞文西斯侧头,看到卡斯托耳脚上的确绑着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
布里涅适时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