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死亡那一瞬间的痛苦终归是要自己承受的。你们要不要来对付阿尔卡斯全取决于你们,不来也可以,我自己可以对付这个家伙。”
砰!砰!砰!
远处接连好几声巨响传来,阿尔卡斯脑袋上明显多了好几个烧焦的洞,不必多说,这就是那科巴尔曼的手笔,阿尔卡斯被揍得头晕眼花,四肢着地才不至于真的晕过去。
瑞文西斯见那科巴尔曼真的有实力一个人对付阿尔卡斯,她犹豫地对季阿娜说:“死亡是痛苦的。季阿娜,我们就不去了吧,你不是说你的痛苦很严重吗……”
一片阴影将瑞文西斯罩住,她扭头看向旁边。
季阿娜已经展开了她的翅膀。
瑞文西斯惊呼:“季阿娜!?你要去帮助那个恶魔!?她自己完全可以做到的!”
“不,瑞文西斯,那科巴尔曼需要援助。”
季阿娜将一旁早就与积雪融为一体的箭矢拿了起来,将腰带拉到最长,这样勉强可以系在腰间,原本抵得上她大半个精灵高的弓在她手里也就像个玩具似的。
“需要援助?她完全可以啊。”
“你仔细看阿尔卡斯的背部,瑞文西斯。”
这句话说完,季阿娜就如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
“背部?背部怎么了。”
顺着季阿娜飞过去的方向,瑞文西斯一面担心着季阿娜,一面注意观察阿尔卡斯背上的冰柱。
不对!
那些原本突出皮毛一点点的冰柱变得巨大,它们开始如同蘑菇一样开始展开伞叶,逐渐变得厚重,从背部开始扩散,缓缓开始将阿尔卡斯整个身躯包裹其中,那科巴尔曼因为一直攻击阿尔卡斯的脑袋,所以根本没看到其他身体部位的变化。
这简直就是一层量身定制的铠甲!
现在失去大半力量的那科巴尔曼拼尽全力也才把没有覆上冰甲的阿尔卡斯打到昏迷,一旦这层铠甲将它的整个脑袋包裹起来,那科巴尔曼对付起来只会更加吃力。
糟了!糟了!
瑞文西斯放开卡斯托耳,开始焦虑地挠着爪子。
要不要去帮那科巴尔曼呢……
可季阿娜已经过去了,不能让季阿娜只身涉险……
但自己真的怕痛啊……
瑞文西斯在内心不停纠结着。
卡斯托耳在旁边“嘎嘎”两声,“簌”的一声就从一只浑身什么都没有的渡鸦变成了一只脚上绑着一张纸条的渡鸦。
哦。
布里涅说一天换一个使魔过来。
这个已经不是卡斯托耳了,而是波吕丢刻斯。
“嘎嘎!”
波吕丢刻斯显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它对每个人体内的魔力都很熟悉,它来到这里的一瞬间就知道眼前的蝙蝠就是瑞文西斯,它快活地飞到瑞文西斯身前,“嘎嘎”的叫。
“卡斯托耳,别烦我。我在想事情,你又不能帮我想!”
“嘎!”
“什么意思,卡斯托耳,你又来嘲笑我?”
“嘎哦!”
“唉呀!烦不烦啊!”
瑞文西斯挥手,想要把渡鸦挥走,但马上她就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听懂使魔的叫声在说什么了,她以为是临时契约终止了,立刻抬头,看见了波吕丢刻斯脚上的小纸条。
“你是……哦!波吕丢刻斯!你主人把你送过来了!”
“嘎!”
波吕丢刻斯开心地挥动翅膀,对刚才瑞文西斯想要赶走它的行为一点都不生气。
“你和卡斯托耳交换了位置……之前在阿里乌身体里时布里涅还可以直接传送到你们身边……对!我根本不需要去担心我会承受死亡的痛苦,我完全可以在死亡来临前一刻紧急传送到你们身边!这样我完全可以去支援那个恶魔和季阿娜了!”
瑞文西斯振臂欢呼。
“使魔万岁!”
“嘎!”
波吕丢刻斯被气氛所感染,开心地挥动翅膀在空中转了个圈。
真是个快乐的小鸟。
瑞文西斯赶紧解开波吕丢刻斯脚上的临时契约法阵,一边用恶魔尖牙扎破手指将血滴在法阵上面,一边对它说:“波吕丢刻斯,稍后我要去打架,可能会遭遇危险,你要保证你始终都在安全位置,不要被那个大怪物打到,这样我就能传送到你身边来躲开怪物的攻击。懂吗!?”
“嘎呜!”
瑞文西斯已经与波吕丢刻斯建立契约,所以她能听懂波吕丢刻斯此刻在回答她“明白”。
“好样的!波吕丢刻斯!你真是个乖小鸟!”瑞文西斯搓搓波吕丢刻斯脑袋表示鼓励。
后顾之忧解决了,那就使用恶魔的身躯放开手脚打一场吧!
瑞文西斯现学现用,将刚刚学会的飞行技巧充分利用起来,很快就飞到了阿尔卡斯身边。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