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还真的听得懂正常人类说话啊!
也是。
毕竟力量足以匹敌“传奇生物”。世界上所有的“传奇生物”往往都很高智,它能听懂很正常。
那科巴尔曼的手按在阿尔卡斯的黑鼻头上:“我不杀你,甚至我能将你身上的痛苦全部祛除,但之后有关你母亲的事情,我要求你必须配合我。你知道你母亲的情况,她的君主陨落了,变得极其危险,一旦它从沉睡中醒来都不一定会认识你。”
“呜呜。”
阿尔卡斯小声叫唤着。
季阿娜和瑞文西斯都没听懂什么意思,但那科巴尔曼听懂了。
波吕丢刻斯也听懂了。
“嘎。”
波吕丢刻斯叫一声,瑞文西斯惊喜地看着脑袋上的黑色小鸟,随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她兴奋地对季阿娜说:“波吕丢刻斯能够听懂这大笨熊说的话,它说‘我身上很痛,我要保护我的妈妈,只要你们不伤害我和我的妈妈,我可以配合你们’。”
季阿娜龇牙笑道:“真是个好懂的熊。”
或许波吕丢刻斯和阿尔卡斯都属于动物,动物之间的语言是互通的吧。
那科巴尔曼说:“让你痛苦的源泉是来自‘地狱’的能量,沾上这种能量会导致你的身体产生痛苦。等我将你的能量剥离,你就必须告诉我你在哪儿接触的这些东西,明白吗。”
“哦呜。”
“嘎!”
瑞文西斯翻译:“大笨熊它说‘懂了’。”
季阿娜自己也能猜出这句话的意思:“不用每句话都给我翻译,瑞文西斯。”
瑞文西斯对季阿娜做了个鬼脸,走到一边单方面不再理会季阿娜了。
小心眼的瑞文西斯。
那科巴尔曼的手还搭在阿尔卡斯的鼻子上,但不同的是,阿尔卡斯周身的红色雾气开始慢慢朝着鼻子方向聚拢,这些红色雾气通过那科巴尔曼的手缠上了她,有些雾气渗进她的身体里。
阿尔卡斯时不时传出轻轻的“哦呜”声。
季阿娜看看阿尔卡斯,想到刚才阿尔卡斯是在忍受全身的痛苦和她们作战的,所以在某些出招上露出的破绽很大。
季阿娜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她的手是一只放大版的蜥蜴爪子,上面类似是壁虎四肢的吸附状结构,她握了握手,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并不存在的荆棘嵌进她身体更深,以及那细细密密的如针刺般的痛苦。
先前自己也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这家伙对战的,所以双方扯平了,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说法。
季阿娜想,自己的手是否能像壁虎那样吸附在任何表面呢?
不消片刻,阿尔卡斯身上的红色雾气被那科巴尔曼尽数吸进了身体里。
她放下手,缓缓呼出一口气,这口气是红色的。
不知道是不是季阿娜的错觉,她总感觉那科巴尔曼左边那个只剩根部的断角似乎冒出来了一点点。
没有参照物,季阿娜无法百分百确定。
“哦呜。”
阿尔卡斯轻轻叫了一声,那科巴尔曼没有对它这句话进行任何正面回应,只是说:“你在哪儿接触到的这些东西,现在带我去。赶快。”
“哦——”
阿尔卡斯又叫了一声,那科巴尔曼严肃拒绝:“我能飞,你直接带我去就行。”
另一边,波吕丢刻斯和瑞文西斯一鸟一恶魔在不停交流着,应该是在讨论阿尔卡斯在说什么。
没有瑞文西斯的翻译,季阿娜根本听不懂阿尔卡斯在说什么。
“哦……”
阿尔卡斯非常失落,埋着脑袋。
那科巴尔曼朝四周看看,然后指着季阿娜说:“你,人类,你去坐到阿尔卡斯背上去。它要带我们去‘地狱’能量泄露的地方。”
“我?”季阿娜指着自己。
“对,就是你。没人坐在它背上它就不带我们过去。”
原来阿尔卡斯只是想载着那科巴尔曼过去啊。
季阿娜点头:“好吧。”
季阿娜飞到阿尔卡斯背上,在一片焦灰的毛上坐下来,随后她就听见下面的那科巴尔曼说:“这下行了吧,有人坐在了你的背上,你总该带我过去了。不要耽误时间。”
“吼!”
阿尔卡斯起身,抖抖身子,就开始朝一个方向跑去。
大地在剧烈震颤。
坐在阿尔卡斯背上的季阿娜感觉太晃了,她的脑子在头骨里不停地撞来撞去,她只能闭着眼睛让自己没那么难受。
那科巴尔曼始终飞在阿尔卡斯脑袋边,瑞文西斯享受着变成恶魔后飞行的便利,跟在另一边飞着,偶尔还会兴致大发和波吕丢刻斯互相交换位置。
阿尔卡斯带她们几个从一片山脉跑到了另一片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