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协会的从九品官，她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御兽师协会是个油水很足的部门。

    但想要分到一些地沟油，你必须得是个领导。

    有官位的那种。

    方亦暖现在就具备了分地沟油的资格。

    可别小看了这点地沟油。

    方亦暖有个亲戚就是类似的职位，一年除了正常工资之外，还有将近三百多万的分红。

    现在的方亦暖已经是个小富婆了。

    以后可以给家里买套房，过上小资生活。

    可以穿漂亮一点的衣服，化妆品也可以买好一点。

    那些以前自己看都不敢看一眼的奢侈品，现在也能买一两件满足自己的小小欲望了。

    只是……

    一种巨大的失落感不断地压制方亦暖的这份喜悦。

    让她怎么也无法笑出来。

    拓跋雁温和一笑，回道：

    “放心吧，有石灵云在，他们不敢为难你的。”

    “嗯。”

    方亦暖点了点头，没有去看拓跋雁的脸。

    看得出来，她没有交谈的欲望。

    拓跋雁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暖暖小姐，我已经给他们打过电话了，他们应该会主动联系你的。”

    石灵云回来了。

    方亦暖抬起了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石灵云，露出了一个有些凄美的笑容。

    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见方亦暖这样看着自己，石灵云有些疑惑地问道：

    “怎么了暖暖小姐？”

    “没事儿。”

    方亦暖摇了摇头，大大方方地抱了抱石灵云。

    两只活泼的萨摩耶也紧紧地贴在了石灵云胸口。

    方亦暖突然间的大胆举动，把石灵云都吓了一跳。

    他急忙问道：“暖暖小姐，你这是……”

    拓跋雁也疾步上前，一把搂住了石灵云的肩膀，把石灵云搂到了自己胸前。

    方亦暖也顺势放开了石灵云，露出了一个释怀的笑容，回道：

    “行啦，你们去忙吧，剩下的我自己能搞定。”

    “那我们就先走了。”拓跋雁脸上虽然带着微笑，但透着一丝寒意。他指了指大厅门口，“正好人事部的人也已经过来了。”

    一个穿着高档正装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穿职业装的漂亮女人走了下来。

    两人刚一进来，就把视线投在了方亦暖身上，疾步朝这边走来。

    那个女秘书，方亦暖见过。

    正是冯经理办公室里那位蔡小姐。

    至于另外那个中年男人她就不认识了。

    这人正是御兽师协会总部人事部部长——第五询。

    刚一看到方亦暖。

    他面色就僵了下来。

    因为他又看到了一个惹不起的人。

    拓跋雁怎么会在这里？

    第五询脸上马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