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整条鱼懵懵的，相比之下华生就惬意的多。
从王小斌进门后，华生脸上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他这时候搬了个椅子往旁边一坐，端起刚才没要的咸菜肉丝面，又往里洒了点胡椒粉，一边拿筷子在里面搅拌，一边笑呵呵地看502小队和王小斌搁那大眼瞪小眼。
现在方九终于明白，为啥华子这几天精神气会这么好。
“合着是因为你复职上岗了……”
方九随手搓了个凳子坐在王小斌面前，越看这条鲨鱼心里就越感慨，“真是好长时间没见，我还以为你还在专属鱼缸里休养呢。”
“前几天刚放出来。”王小斌晃荡两下尾鳍，一开口那小水泡滋滋往外冒，“但是恢复得不算很好，这帮机仆给我做完检查后说要再做七个稳定疗程，才能让我出院。”
“是九个。”
机仆护工语气冰冷地纠正着，然后端起一个比她胳膊还粗两倍的大针管走了过来。
王小斌被这玩意刺激到，整条鱼往后缩了缩，单片眼镜下的小眼神露出明显的惊恐。
但它很快又镇定下来，慢慢变得安分，估计是不想在方九等人面前丢脸——但它无处安放且微微发抖的胸鳍出卖了它。
机仆护工面无表情地将针管扎进王小斌体内。
随着针管内的淡蓝色液体持续向身体注入，王小斌整条鱼躯又抖了两下，微微张开嘴，露出两排雪白的利牙。
“那你出院后直接就原地复职了？”方九见状试着跟王小斌搭话。
“不能说是【原地】”王小斌嘴巴还是张着，说话的语气都咬牙切齿的，似乎在忍耐对扎针打药的恐惧，“我得再接受几场培训和记忆植入，考虑到具体情况，应该还要再做些模拟试卷，通过专门的考试之后才能正式复职——这是陆局亲自下的命令，我只能……嘶……服从。”
“我咋从你这话里听出点不咋乐意的味道。”莉雅站在方九背后啃着苹果，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王小斌抬头瞄了眼莉雅，在脑海中搜寻对方的身份，一时间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但还是淡淡地回答道：“没什么不乐意的，只是觉得这种硬性流程没什么必要，陆局她应该对我的适应能力更有信心。”
嘴上这么说，大伙还是能看出王小斌有点埋怨。
它估计觉得自己好歹也是前任第三分局局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做个记忆植入了解下情况就完事，根本没必要又是新加培训又是做模拟试题的，搞得它王小斌好像是什么新入职的普通员工。
虽然能理解王小斌的想法，但是吧……
方九盯着王小斌那明显不服气的眼睛，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那什么，王局啊，你知道在你昏迷后发生了啥事不？”
王小斌回答得很坦然，“不是特别清楚，但我听说跨世界管理联盟加入了一些新朋友。”
“还有呢？”
“还有……”王小斌仔细想了想，摇起头，“不知道了，它们要我在治疗室里好好休养，其他的等出院再说。”
治疗室内顿时陷入沉默。
华生就坐在后头的椅子里翘着二郎腿，一脸高兴地喝着面汤，还特意一小口一小口喝，整个人美得不行。
502小队众人面面相觑。
方九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理想城事件后先后发生的大事件有小潘入队、海星文明试炼、家电城舰队成立、初次反攻无序者、杨柳血脉暴走、龙族政变……
后续还有一大堆稀奇古怪又波澜壮阔，全部写成报告能熬死三十个普通调查员的新鲜大冒险。
如果再把一些无关紧要的支线小故事也算上……
“我觉得咱们还是听陆局的。”方九表情复杂地看向王小斌，语气特别语重心长，“培训和模拟试题真不能少。”
“我也没说我不听……”王小斌有点别扭地说着，突然仿佛明白了什么，目光诡异地打量起502小队众人，“不会是你们又惹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出来吧？”
方九静静地看着它。
王小斌也静静地看着方九。
几秒钟后这位鲨鱼局长就败下阵来，长叹口气，“好吧我就知道你们肯定没少惹事，跟我说说吧，这一年你们惹了多少事出来？”
方九没说话，还是静静地看着它。
王小斌刚开始还疑惑方九为啥不开口，慢慢的才醒过神，脸色一下惊恐起来，“等等，你们惹得事不会已经多到三言两语解释不清吧……？”
你看这就是经验丰富的老牌局长。
方九什么话都没说它就猜到是咋回事了。
“具体解释得要不少时间。”方九尴尬地咳嗽两下，“反正你也快出院了，到时候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