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源远看着晏盈那有些吃惊的模样,眼中却闪过几分歉意,还连忙抬手示意周围的人退下,“大家先退出去,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和晏盈,有几句话要说!”
“你什么意思?”可就在众人纷纷点头退去之际,哈丽特却上前一步,紧紧挽住了祁源远的胳膊。
她满脸醋意地盯着晏盈,语气更是带着几分质问和不满,“你单独和她说话,是想瞒着我什么?还是说,你还对她念念不忘?”
祁源远被哈丽特的质问弄得满脸窘迫,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间,就连耳根都泛起了红晕。
但他还是强忍着尴尬,低声解释道:“你别胡思乱想!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想和她说明一下情况!回头再跟你详细解释!”
“我不!我就要留下!”在众人的侧脸观察中,哈丽特却是毫不退让,还直接高声拒绝了他。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倔强,继续补充道:“反正我们也好久没见了,我留在这儿,也不妨碍你们打招呼!我倒要听听,你们有什么话不能让我知道的!”
看着哈丽特倔强的模样,祁源远无奈地摇了摇头,显然知道自己拗不过她,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行吧,你留下就留下,不过你别乱说话,听我把事情说清楚。”
晏盈看着两人之间这般亲密的模样,再联想到刚才贝茨对哈丽特的称呼,心中瞬间明白了几分。
他们两人,恐怕已经在一起了,甚至已经成为了夫妻。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的心中却又莫名地泛起一阵酸楚,如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闷闷的。
她的神色,也随之变得愈发为难了起来,眼神也跟着黯淡了几分。
祁源远察觉到晏盈的神色变化,心中微微一紧,语气愈发诚恳,眼神中还满是歉意:“晏盈,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也知道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我之所以一直瞒着你,也是有我的难处,但你应该可以相信我,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们。而且,接下来在南城将要发生的,已经不仅仅是我们罗姆部落和皮诺的战斗,更是我们类人与新人类之间的战斗。以陆和联目前的实力,就算全族一起上,也只会白白牺牲!”
“我明白你的心意,也谢谢你为我们着想!”晏盈轻轻摇了摇头,压下心中的酸楚,目光却转向了一旁的哈丽特,眼中的疑惑更是丝毫未减,“但哈丽特她...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怎么会是类人?还有,据巴里说,你们是被皮诺追杀才逃散的!可以她现在的实力,根本不需要畏惧皮诺,为什么还要一直躲藏?”
祁源远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心疼,缓缓说道:“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当初我们从地堡逃出来后,就遭到了皮诺的疯狂追杀,他派出了大量的人手,誓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哈丽特为了保护我,不幸被皮诺重伤,濒临死亡。我没有办法,才只能冒险用秘术,让她死而复生。可秘术成功后,她实力虽然大增,却也容易失去理智,时不时还会陷入狂暴状态。所以这半年来,我一直没有回去,就是为了照顾她,帮她找到变身后,还能保持清醒的方法,不让她伤害到别人。”
“哦!对了!刚才你们交手,也是哈丽特提出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她只是想试一下自己现在的身手,看看能不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派上用场!绝对没有恶意,也没有想伤害你的意思,你不要放在心上!”
晏盈听完这些,心中的疑惑解开了大半,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几分。
但还有一个疑问,始终萦绕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她赶紧再次开口追问道:“那为什么,哈丽特当初不惜引出杀身之祸,也要背叛皮诺?皮诺可是她的父亲,就算两人关系不好,也不至于走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吧?”
听到这话,哈丽特的神色微微变化,脸上的醋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复杂、悲凉和深深的恨意。
她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头,仿佛想起了那些痛苦的过往。
随后,她才缓缓开了口,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说出了一个连祁源远都不知道的秘密,“因为我根本就不是皮诺的亲生女儿。很多年前,我就无意间听到古兹曼和我现在的母亲偷偷交谈,得知了真相。皮诺有一个亲生儿子,也就是我的弟弟,他才是皮诺心中真正的继承人。而我,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棋子,一个他用来巩固权势、换取利益的工具。但我一直很感谢皮诺和我母亲的养育之恩,所以就算知道了真相,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一直安分守己,乖乖听话,不敢有丝毫反抗。可直到他要把我当成联姻的工具,送给托尔,来换取他想要的利益时,我才彻底明白了。我若是不反抗,不争取,最终只会沦为他争夺权势的牺牲品。我也曾以为,就算他不把我当亲生女儿,也至少会念及这么多年的父女之情。可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对我痛下杀手,更丝毫不顾念我们之间的亲情。”
说到这,哈丽特的语气中却带起了几分恨意和悲凉,眼中更是不自觉地闪烁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