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生硬而尴尬,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两人就这么干坐着,沉默了足足十几分钟,晏盈才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了。
她赶紧找了个话题,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感激地开了口,“克律塞斯,之前多谢你出手相助了!”
听到晏盈的话,克律塞斯微微扭回头,看了她一眼。
但他的脸上还是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又继续看向了门口。
晏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中更是万分尴尬,也不知道该再继续说些什么了。
一时间,窑洞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僵硬了,甚至尴尬得让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晏盈还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心中很是无奈。
她知道克律塞斯向来沉默寡言,却没想到他会沉默到这种地步。
可就在她以为,两人会一直这样沉默下去的时候,克律塞斯却突然开口了。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安抚,“你不用紧张,首领没有为难你的意思!他只是需要时间和长老们商议!”
晏盈听到这话,心中微微一暖,抬起头看向克律塞斯,轻声说道:“我知道,谢谢你。”
而话音刚落,一个埋藏在她心中许久的疑惑,却突然涌上了心头。
她又稍稍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克律塞斯,我有一个问题,想跟你打听一下。祁源远既然是你们的首领,又为什么会独自在外,还救了我和阿诺尔?”
听到这个问题,克律塞斯脸上的肌肉稍稍抽搐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仿佛这个问题触及到了什么禁忌。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头,对着晏盈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抱歉,晏酋长!”
晏盈看着克律塞斯的模样,心中瞬间明白了过来。
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愿意说,或者不能说。
晏盈的心中微微有些失落,却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因为她知道,这里面或许藏着天大的秘密。
但也是从这一刻起,这个问题却成了晏盈心中的一个巨大疙瘩。
祁源远身为罗姆部落的首领,为什么会独自漂泊在外,还出手救了她和阿诺尔?
还有,他为什么要一直隐瞒自己的身份,直到今天才让她知道?
这些疑问,如同潮水般在她心中涌动。
但她也清楚现在不是时候,只有等南城的事情解决后,她才有机会当面去向祁源远问清楚,解开心中所有的疑惑。
而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依旧是面对面坐着,没有说一句话。
窑洞外,偶尔会传来细微的脚步声,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气氛依旧尴尬而沉闷。
晏盈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重逢后的种种。
一边是族人的安危,一边是祁源远和哈丽特的秘密,还有即将到来的战事。
无数的思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阵疲惫。
而就在这时,窑洞的门终于被轻轻推开。
祁源远带着哈丽特走了进来,才打破了这极为沉闷的气氛。
祁源远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显然和长老们的商议并不轻松。
而哈丽特则依旧是一脸不悦,紧紧挽着祁源远的胳膊,眼神中带着几分警惕和醋意,时不时地还会瞪晏盈一眼。
晏盈立刻睁开眼睛,站起身来,目光急切地看向祁源远,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祁源远,怎么样?长老们商议好了吗?”
祁源远点了点头,缓步走到晏盈的面前后,才语气凝重地开了口,“我们和长老们商议了很久,才最终决定,同意你们的救人计划!但是,我们也不会放弃这次对南城的突袭!”
晏盈听到这话,心中微微一紧,连忙追问道:“那我们该怎么救人?”
“办法我已经想好了,只是有些困难!”祁源远缓缓开口,语气郑重地补充道:“要想救人,就必须挑选一小部分精锐,提前潜入南城,隐藏在人质关押点附近!等战事正式打响,皮诺的部队被我们牵制住的时候,趁乱将人质救出,然后迅速从东门突围!那里的防守相对薄弱,而且地势开阔,便于撤离!”
顿了顿,他又看向晏盈,语气严肃了几分,“不过,在这之前,需要你们这边也做出配合。东门虽然防守薄弱,但东城毕竟还在皮诺的掌控之下,想要确保人质能够顺利突围,就必须有人同时拿下东城,做好接应!不然的话,就算你们能把人救走,怕是也会遭到东城的袭击!”
晏盈听完这些,心中瞬间明白了祁源远的好意。
他不但为自己想好了救人计划,还连带东城都考虑了进去。
而现在的情况,他们显然也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既没有放弃复仇之战,也给了她救族人的机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