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说我不如她了?”哈丽特听着祁源远竟然拿晏盈来跟自己说教,那本就复杂的情绪中,瞬间就又夹杂进了几分醋意。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现在对大家来说十分重要,所以不能轻易去冒险!”祁源远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摆了摆手,满脸诚恳地解释道:“至于晏盈吧,其实也不是她,是加奈,她的本事,对行动有帮助!是我刚才说得太快,才让你误会了!”
看着祁源远那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哈丽特的心中却突然舒畅了一些,甚至还下意识地偷偷扬了扬嘴角。
但很快,她又将那即将显露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并假装不满地追问道:“对大家很重要?那你呢?”
“啊?”祁源远听她突然岔开了话题,瞬间就是一愣,“我吗?”
“怎么?我对你不重要?”哈丽特看他像是在装傻,立刻又沉下了脸,咄咄逼人地追问道。
“不!怎么又扯偏了?”祁源远脸颊微红,有些匆忙地解释道:“我们说的,不是救你母亲吗?”
“什么叫扯偏了?话不都是你说的?”哈丽特听他不愿意回答,语气中不禁还流露出了一丝质问,“还是说,你是觉得我好骗?”
“我可没这个意思!”祁源远被她这么一逼问,却更有些害羞了起来,“我只是想说,让你不要心急!”
“现在到底是谁在着急?”哈丽特看着祁源远已经被自己逼入了窘境,心里却更不想放过他了,“我不过就问了一句,你是不愿意回答,还是说你答不上来?哦!我知道了,你是又见到了她,所以...”
“不不不!”祁源远听她越说越过分,赶忙再次摆手否认道:“绝对没有!我跟晏盈,就是合作关系,不会有你想的那些!”
“我说是晏盈了吗?”哈丽特瞬间把脸一沉,满脸不爽地质问道:“你还不打自招了?”
“哎,我的大小姐!你就别乱猜了!”祁源远这下可是真的有些没辙了,整张脸几乎都僵住了,“真没有!你对我也很重要!”
“早说不就行了!”哈丽特听他终于说出了自己想听的答案,这才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了!这次就放过你,但要是还有下次,你看我不收拾你!”
“哎!”祁源远有些无奈地轻叹了一声,但瞬间却又感觉有些不妥。
不等哈丽特再次开口,他又赶紧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应该更相信我一些!”
“知道了!”哈丽特看着祁源远学乖了,才再次把话题转了回来,“那我母亲的事,你准备怎么办?”
祁源远听她再次追问起了这事,不禁又微微皱了皱眉,“这件事,还急不得!等晏...酋长带人回来了,我们再从长计议,这样才比较妥当!”
“行!我听你的!”听到祁源远竟然还对晏盈改了称呼,哈丽特心中的急切瞬间又减轻了几分,甚至还主动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
“好了!我们还是先跟大家一起进城吧!”祁源远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一笑,随后又满脸关切地安抚道:“这几天你也累了,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你陪我!”哈丽特倒是也不客气,还跟祁源远撒起了娇来。
“行!我先安排好事情,就去陪你!”祁源远知道自己根本跑不了,也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
随着祁源远的族人都陆续进驻了南城,并暂时为陆和联守住了南边的大门。
晏盈一行人,也已经马不停蹄地赶了一天路,重新返回了西城。
就当他们刚进入城中时,却又正巧遇上了,带着大批难民赶来避难的巴里。
巴里的脸上满是疲惫,却还是快步赶到了晏盈的面前,并率先关心起了她,“大姐头!你们这一路累坏了吧?”
“没事!你也辛苦了!”晏盈简单寒暄了一句后,就迫不及待地说起了正事,“你来的正好,跟我们一起去议事厅,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说!”
“好!”巴里见晏盈神色凝重,赶忙让人接手安排起了难民的安置工作,自己则跟着晏盈一起去往了议事厅。
片刻后,秦沐风、洛蒂、秦天时、里奈也都被陆续叫来了议事厅。
晏盈为了节约时间,也就不跟大家寒暄了,一开场就直奔了这次会议的主题。
她站在议事厅的中央,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沉重而坚定,“各位,南城一战,我们成功击退了皮诺的部队,但这并不意味着危机解除。我今天召集大家,是要告诉你们两件事:第一,我们已经和罗姆部落正式结盟,祁源远会带领他的族人,和我们一起并肩作战;第二,我们接下来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