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足以让溃败的队伍重整旗鼓,更足以让潜藏的危机悄然发酵。
皮诺带着残余的士兵,踏着疲惫的步伐,终于撤回了地堡。
这座掏空了整座山体的堡垒,有着坚不可摧的天然障壁,也成了他们此刻唯一的避风港。
而不同于那些新人类的怒不可遏,甚至摩拳擦掌地急于复仇,此刻的皮诺却显得异常的冷静。
他指尖摩挲着木质的桌面,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却还继续等待着母舰那边的援军。
他清楚,光靠眼下自己手中仅剩的残兵,就去贸然复仇,只会重蹈覆辙。
唯有等援军抵达,才能一举荡平南城的同盟势力,洗刷此次惨败的耻辱,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与此同时,南城之内却早已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之前还略显空旷的街巷,此刻已经是人声鼎沸。
旌旗在城墙上猎猎作响,一股高昂的士气,也在城中弥漫开来。
陆和联的重要人物们陆续抵达,晏盈、祁源远、卡尔沃、瓦西里等人齐聚于此,汇聚成了一支声势浩大的大军。
三千名陆和联的老牌战士,个个身经百战,身上布满了战斗的伤疤,是队伍的核心骨干,也是众人心中的底气。
三千名从中都征召的青壮年,眼神中虽带着几分青涩,却个个身姿挺拔,为大军注入了新鲜血液与蓬勃朝气。
卡尔沃队长在北境大获全胜后,也率领着三千名精锐北境士兵疾驰赶来,他们更是部落中最为强悍的战力。
而瓦西里召集的三千名弗鲁姆战士,也个个身形魁梧,肌肉虬结,之前在交战时,也是一点都不输给卡尔沃的部队。
此刻,南城的议事大厅内,晏盈、祁源远、卡尔沃、瓦西里等人围坐成一圈。
桌上铺着南城到地堡的地形分布图,空气中弥漫着凝重而紧迫的气息。
唯一的遗憾是,扎兰和他的队伍尚未抵达,但又没人知道他们是真的会来。
然而,眼下的形势,却也已经不能继续耽搁下去了。
皮诺的援军随时可能抵达,每多拖延一刻,就多一分被动,也多一分危险。
晏盈当机立断,做出了决定:“立刻召开战斗会议,大家一起敲定作战方案!”
“好!”祁源远看着大家都没有异议,赶紧点了点头,“那我就先听听各位的想法!”
议事大厅内,众人立刻各抒己见,气氛热烈而紧张,每个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出谋划策。
卡尔沃队长自幼就生活在这里,对南城的地形也是了如指掌。
他指着地图上的隘口,沉声提议:“我们可以在南城到地堡的必经隘口设置陷阱,埋上爆破装置,再利用两侧的山地优势,安排伏兵,这样既能利用地形消耗敌人兵力,也能拖延他们的前进速度。”
祁源远眉头微蹙,缓缓补充道:“我主张分兵驻守,将大军分成三路,一路驻守隘口,一路留守南城,还有一路作为机动部队,随时支援各处,形成层层防线,防止敌人迂回包抄,断我们的后路。”
瓦西里则拍着胸脯,主动请战,声音洪亮:“我愿意率领弗鲁姆战士作为先锋,驻守最前线,正面阻击来犯之敌,就算拼尽性命,也绝不会让敌人越过防线一步!”
晏盈认真倾听着每个人的建议,指尖在地图上轻轻划过,不断完善作战计划,一双眼中满是坚定。
这场战斗,关乎人类的存亡,他们输不起,也不能输。
而在稍远的东方,新人类的母舰之内,一场激烈的争论,也正在中央控制室上演。
听到近千名新人类战士伤亡的消息,舰长帕拉多的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沉默地看着眼前的战报,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台面,发出“嗒嗒”的轻响,眼底满是烦躁与凝重。
可还未等他开口,身旁的斯科特便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了身来。
座椅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攥紧了拳头,语气中更满是怒火与决绝:“帕拉多,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现在就带人出发,跟他们算清这笔血债!”
“斯科特,你是不是太冲动了?”斯科特的话音刚落,杜瓦尔便缓缓开口,“你以为这次的对手,还是那些不堪一击的自然人吗?现在,那些类人都参战了,你不会以为,仅凭你手中的那点兵力,就能解决了问题吧?更何况,损失了这点人,也未必是坏事。没了他们,反而还节约了物资的消耗。”
他的语气听着平淡,却又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瞬间却点燃了另一个人的怒火。
“杜瓦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隆冬立刻皱起眉头,语气中满是不满与急切,“要是早说他们帮不上你的忙,又何必唤醒他们?让他们继续为我效力,不是还能更多的提供能源!”
“诶!我可不知道,他们这么没用,每天都干不到六个小时!”杜瓦尔显然对此并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