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千灵再次出现的时候,她那把冰蓝的弯刀已经出现在辉月宫主面前。
辉月用手中的黄尺去挡,千灵知道自己的弯刀敌不过黄尺,以绝强的核心力在空中变招,改劈为挑,挑的是辉月宫主拿尺的手筋。
辉月宫主手腕弯折,黄尺再次挡在弯刀刃前,另一侧身形顿时失守。
千灵折腰,一个侧踢,踢在辉月宫主的腰上。
辉月宫主闷哼一声,没躲开,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被千灵从半空踢飞,连撞了两座雪山才稳住身形。
“宫主!”
“宫主!!”
天道宫十二长老撕心裂肺的叫喊,仿佛比自己的祖坟被扒了还痛心疾首,不要命的扑上来找千灵报仇。
这十二人,阵法摆开,法宝齐出,各种法术光华在孤寂万年的雪山中盛开,美丽而强大。
千灵只是看了一眼,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身形再次化为雪风消失。
几乎是她消失的一刹那,天道宫十二长老同时遭受重创。
或被一掌拍碎心脉,或是被一刀切中腹部,或是被一脚踢中气海。
都是狠辣的杀招,即便他们修炼百年,甚至千年的强悍身体让他们一时死不了,现在也只剩一口气吊着了。
全秒!
一个照面而已,竟然被全秒了!
辉月慢慢从雪地里爬起来,看着自己十二位长老凄凄惨惨戚戚,万年不动的面皮,终于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呼~“安莱”,究竟要做什么?”辉月宫主是真的疑惑:““安莱”之主明明已与天道宫结盟,“安莱”所行之事,一直是斩妖除魔。
何以这次,站到了人族的对面?”
“一个人的见识,决定了他的上限……”千灵幽幽的叹息了一声:“我并不是怪你,你没见过宇宙飞船,你没见过广袤星河,这些都不是你的错。
宫主请听吾言:煌煌天道在上,我人皇后裔,白族子民。永敬天道、爱苍生、护人族,如有违背,葬身天雷之下,永世魂飞魄散!”
“轰隆~”除了修士渡劫,从未出现过雷声的北境,今天听到了闷雷的声音。
那声音不大,却仿佛在回应千灵的誓言一样。
辉月宫主:“……”
修士的誓言,的确会被天道记下,违反的时候,一定会应誓。
但天道不是谁家的二大爷,平时高冷得很。这种一发誓,天道就给回应的,辉月宫主也是第一次遇见。
“聊什么呢?!”白予馨崩溃的声音在雪山里回响:“大长老,千灵姑姑,看看下面啊!”
随着魔气的逸散,万寂雪山中所有的生灵都开始被魔化。
除了皇城司的人。
倒不是这些人血脉有多特殊,只是这些人身上有驱魔丸而已。
白予馨指挥着脑子清醒的皇城司把被魔气熏昏了头的天道宫人拦下来,没杀,抓到人就塞一颗皇城司备用的驱魔丸,吃了摇两下,人就清醒过来了。
皇城司一个小将,摇得可能过头了,天道宫的人清醒过来后,比刚刚入魔时还想打他。
小将刀背一劈,压得天道宫的那位小姑娘爬不起来。
“道友好手段!”小姑娘被压在刀背下,眼神倔强而清明:“天道宫的人都疯魔了,只有你们能保持清醒?
“安莱”是提前算好的,要吞没我天道宫了?”
“没那时间。”小将叫赵乾,对小姑娘的指控,他没一句多余的辩解,淡淡的表示了鄙夷之后,又去给下一个天道宫人塞药。
小姑娘一咬牙,跟在他后面,帮着把发狂的天道宫宫人摁住,方便赵乾塞药。
连着塞了好多个,赵乾的药用完了,又去帮另外的皇城司使者。
“你们的药是什么?”小姑娘看准了机会,拦住赵乾的路,咄咄逼人:“你们为什么会提前备下应对的药,还肯救天道宫的人?
你们有什么阴谋?”
赵乾:“……”
“再说一遍,皇城司没时间算计你们天道宫。”赵乾脾气倒是好,耐心的解释:“令你们发狂的,是本源魔力。
它会短暂的迷失人的心智,让人不自觉的踏上修魔的道路。
本源魔力不止北境雪山有,它几百年前就出现在“安莱”腹地了,我们在那里建有封魔渊,封印魔气。
皇城司中常年有一支军队镇守封魔渊,封魔渊中常有叛逆狂妄之徒闯入,镇守的战士需要保持绝对的冷静。
所以,镇长为我们研制了驱魔丸。
它能让短时间摄入魔气的人恢复正常理智,并驱逐魔气对身体的侵扰。
你不必过于紧张,它只是我们皇城司的常备药之一,我们绝无利用它侵入你们天道宫的意思。”
也没那时间盘算你一个远在北境,又穷又横的天道宫。
小姑娘抓的重点很特殊:“所以,你们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