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什么危险?!
黎百强正琢磨事儿,食堂门口传来一片骚动。
有人大喊:“天府惠民的韦总送来两千斤灵羊肉,给民工兄弟们加餐了!”
“宝利集团沈总送来三千斤古力灵牛肉,,给民工兄弟们加餐!”
“和盛药业钟总……”
““安莱”银行胡总……”
““安莱”交通有限公司梁总……”
食堂负责人,一个肚子大到顶起来的中年人,跟唱花名册似的,这个总,那个总,听得黎百强脑子有些不够用,他向新认识的“兄弟”打听:“这些人都是谁啊?”
“都是给咱们做工付钱的人。”
那人用一种说稀罕物的口吻道:““安莱”跟咱们北境不一样,他们的世家大户,争着给咱们这些草民贱户发钱、发粮、发衣服、发药,生怕咱们冻死、饿死病死了,没人给他们做工。”
“兄弟,你们运气好啊。分到了来“安莱”做民工,要是分到天道宫去……”那人不敢明着说天道宫的不是,只用“呵呵”两声来表达自己的不屑。
黎百强听到天道宫的名头,“嘿嘿”笑了两声:“老哥,您给说说呗?天道宫如何?”
那人不屑道:“不如何,去了那边的,尸体都被抬出来扔营地外了。想天葬都没扁毛畜生来吃,就立在冰上,千年万年的看着天道宫呢!”
“作孽的玩意儿!那边别说包吃包住,连工钱都给不起!”
这时,吃饭的另一个大姐回头:“你这消息过时了!”
“听说现在那边也给发工钱了。”
那人好奇:“怎么就给发了?不是说天道宫没钱了吗?”
那大姐撇撇嘴,道:“听说是给“安莱”的一个世家送了个嫡传的弟子,那边给接手了。”
那人大惊:“全都接手了?包吃包住,还发工钱?!”
大姐补充道:“那大户还给之前死了的,都补上了抚恤金。”
“这也卖得太贵了吧?!”那人久久合不上嘴,酸溜溜的念叨:“这天道宫的弟子,就是尊贵啊?”
黎百强也暗自点头:就是,这也卖得太贵了吧?
天道宫的弟子能值这个价?
他又摸摸自己的脸:唉~谁让爹妈没给他生一张好脸呢?
这些天,“安莱”的几位“财神”轮番发善心,不止给民工穿衣、吃饭,还给伤药,开药房,办医院。
要不是皇城司不接受劳军,他们都恨不得给皇城司每人在碎雪城置办一套房子,只让上面那位看到自己政治正确。
钟蔓云的和盛制药,无论在体量还是在资金上面,都比不过其他几家,她和顺美吉的陈铭报团取暖后,自信有一半的机会,可以在科技展中被选中。
有陈铭的帮忙,万寂雪山第一家“和盛药房”落地,两家老总和各自的骨干精英们开了一杯香槟庆贺一番。
也就是这里人流量少,不然高低得来个剪彩。
“你说这次能选上几家?”钟蔓云和陈诚站在二楼,看下面好奇的民工进店参观药品,钟蔓云拢了拢身上的白狐皮大衣。
陈铭则是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那风衣裁剪合体,显得他整个人都格外挺拔:“不好说。”
钟蔓云忧心匆匆:“怕就怕只选那么一两家,我们两个合起来,不一定有韦青雪的腰粗,沈明宸那边也一直摸不清深浅……”
和盛要是没赶上这次腾飞的机会,以后只怕连跟韦家、沈家站在一起的资格都没有了。
陈铭依旧深沉道:“不一定。”
钟蔓云:“……陈总,您的废话文学,练得已经炉火纯青,实在不必在我这里练了。”
陈铭“嗯?”一声,微微侧头,看向窗外天边:“看来,其他几家都已经得到消息了。”
天际,浩浩荡荡的“七星船”大军将本来就仿佛要压下来的云层坠得更低,“安莱”中有名有姓的人家,家族的旗帜都在风中招展飘摇。
钟蔓云叹了一口气:“还真是大浪淘沙,只是这浪也太大了吧?整个“安莱”的“七星船”全都在这儿了吧?”
“不止企业的私船来了,皇城司的军船也来了。”陈诚看到冲在最前面,一艘顶人家十艘的“七星船”上那大大的“白”字,肯定道:“皇城司总指挥到了,应该是灵源送过来了。”
来的的确是白予馨,船还没落地,她就跳了下来,给在地面等她的边月大声回报:“报告镇长,两枚灵源已护送到达,请您查收!”
霸在整个船队最前面的那艘大船缓缓降下,发出莹莹光辉,万万年的绝灵之地,被注入鲜活的力量。飞鸟都不来的地方,一只披着金羽的金雕慢慢的靠过来。
就连天上的雪,好像都知道这里即将迎来不一样的生机,旋转飞舞,跳出绝非凡尘的美丽。
灵源是灵气之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