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已经飞出去了。
白玉书甩了一下刀上的血,摇了摇头:“又一个痴心妄想的。”
无论是江家还是谁,敢修魔就要死。
如果他供出几个同党,比如是怎么在防守如此森严的情况下,还能摸到魔井来的,白玉书都会考虑放他一马,留着慢慢审。
他却偏偏用最不起眼的身份来压人……就是辉月宫主修了魔,也要死,白族怕过谁?
白玉书指着上官阁主:“好像只有你能回答我的问题了……你们是怎么摸到魔井来的?”
上官明媚仍旧是那一句话:“你没有资格做主,我要见主人。”
白玉书:“……如你所愿,给你传个话。至于师父要不要见你,且看你运气了。”
白玉书又拿出手机,给五花大绑的上官明媚照了一张照片,传送给她师父:“她说要见您,您要见吗?”
那边很快回了几个字:“问清楚再说,死活无所谓。”
白玉书收起手机,遗憾的看向上官明媚:“抱歉,师父让我审了你,再谈其他。”
上官明媚:“……”
她竟然在这里?
也太寸了!
离营地很远的一处雪山上,明月公子手里的木傀儡碎了,他叹气一声:“也没有成功啊。”
“得赶快走了,若是被白族抓住线索,以后可就不能这么逍遥了。”明月公子拢了拢身上的大氅,吩咐道:“绯樱,去扫干净尾巴。”
叫绯樱的少女一身单薄的黑衣,在雪地里冷得瑟瑟发抖,闻言却是连半点儿犹豫都没有,赶紧飞了出去。
她的身影像是雪地里的影子一样,悄无声息,不被察觉。
而那边,上官明媚已经被用上药了。
足量的吐真剂、致幻药被打入她的身体里,上官明媚的神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白玉书问,白萧寒负责记录。
可惜啊,上官明媚什么都没吐出来。
白萧寒有些为难,问:“怎么办?药物没用,就只能用刑了。”
“她吃过太多师父的药了,身体产生了抗药性。”白玉书道:“先关到牢房里,等慢慢的将她的身体磨垮了,自然就能掏出东西了。
不要伤害她的肉体,免得师父看到了不雅。”
白萧寒点头:“你做主就好。”
有一丝神智的上官明媚心里大骂:白族的人,都是魔鬼!
营地里是没有牢房的,所谓的牢房,就是白玉书学天道宫的人,弄了个冰笼,将上官明媚关了进去。
上官明媚被封了灵脉,在冰笼里待着,险些冻死她。
意识模糊不清时,她似乎看到有人从远处走来,那身影……仿佛是她那个神经病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