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人设太高冷,武功太高强,就容易没朋友,还容易有偶像包袱。那些炸裂的事,她一样样的憋在心里,在夜里打滚也不敢说出来,就怕崩人设捡不起来。
但有了手机就不同了,开个号,屏蔽亲友,随便在网上发疯也没人知道你是谁。
张敏心思转了千百回,但脸上的表情一点儿都没变,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双手恭敬的接过地图,听到镇长的手机响起两声“嘟嘟”后,很快就被接起来。
“千灵,过来帮个忙,堵一条蛇。”
电话那头的声音拒绝:“不行……魔井这边魔气在大爆发,应该有人做了手脚,等着咱们慌了手脚,好趁机做些什么。
不止我走不了,玉桐、无瑕他们也走不了。”
“又是那些吃霉了的魔修?”边月心里骂了几句。
她一直没把魔修放在眼里,在普通人眼中,他们是滥杀无辜,抽魂炼器的魔鬼,是梦境深处的恐惧。但在边月这里,魔修就是阴沟里的老鼠。
的确偷米吃,也有一定危害,也不过是肘腋之患,闹得厉害了,抽空给一巴掌,踩一脚,就能安静好久。
现在不仅杀了她的人,还敢舞到她的面前来?
是得抽个时间,再扇两巴掌了。
边月再次打开通信面板,在李无极和辉月两个联系人之间犹豫了两秒,就毫不犹豫选择了辉月。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这里是北境,是碎雪城,是天道宫的老巢。辉月怎么都比李无极这个老油条更尽心吧?
辉月显然还没玩儿清楚手机,过了好一会儿才接起电话。
“白凤族长。”电话那头传来辉月的声音。
派人堵了另一条路后,边月命令张敏:“带着抓到的虫子先回营地,我去去就回。”
“是!”张敏又追问了一句:“那民工营里的人……”
“先内部甄别,把能找出来的找出来,剩下的全部换了。”边月愿意在皇城司花心思,是因为皇城司是她真金白银砸下去。
民工营那些,给钱就能再招,她都不用杀人造孽,直接让他们回家吃自己就行。
有这一句话,张敏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
风中大蛇的腥味儿已经淡得快要消失,边月向着味道最浓的那个方向追过去,神识大范围的搜索着天上地下每一寸可以藏身的空间。
同时,身体五感被无限放大。如果那条大蛇有撕裂空间的能力,很可能钻进了异空间。
双手掐诀,悯生剑在空中忽隐忽现,焚天葬地第五层,脉通山川的加强版,脉通附近的异空间。
叮铃的锁链声在天地间幽幽的回荡,附近所有的生灵都忍不住侧头看向边月所在的方位。
从外地赶往天道宫参加“升仙会”的门派中,有不少老不死都在往这边看。
他们的得意弟子听着带着某种奇特韵律的锁链声,境界太低,被激得头皮发麻,体内灵力震荡不休,有撑不住的,甚至昏了过去。
没晕过去的,强忍着心悸问自家老祖:“老祖,那是什么?”
各家老家伙们沉吟半晌,低声叹息:“有人用绝强的法力,封锁了附近的空间,应该是在追什么东西。
闲事莫管,走!”
劳累到大能要封锁空间来追的存在,也不是好惹的。
江湖活命第一准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些帮派人士连热闹都不敢多看,转身匆匆飞走,就怕边月性子暴躁无常,没找到她要找的东西,转过头来把他们给灭了。
修行界并非没有这样的例子,那些老得能当化石的老东西,脾气普遍都不好,做事讲究随心所欲,完全没有怜悯苍生的想法。
有时候他们干出的那些事情,比魔修还魔修。但因为辈分高,背景强,没人敢惹,久而久之,也就视而不见了。
实在受不了的,可以到天道宫去哭一哭,说不定那边会出手。
边月沿着脑子里地图画出的路线快速追踪,神识跟探照灯一样,扫了又扫。
她下方的积雪层中,一条拇指大的小蛇在雪中慢慢的钻,雪白的鳞片几乎和白雪融为一体。
仔细看,它的腹部有一层长长的划痕,鲜血不断的渗出,但有一层薄薄的膜,将这些血给兜住了。
边月始终没有找到那条蛇的踪迹,但那股腥臊味儿又一直存在,证明她的方向没错。
特么的!别让她逮到这条蛇,否则就让那蛇知道什么叫活打蛇鳞!
最后再搜一圈,搜不到之后就不搜了。
大蛇被她伤了元气,短时间内不会来找她报仇。找她报仇也不怕,反正她仇家遍地,虱子多了不怕痒,懒得为一条蛇妖浪费时间。
风中大蛇的腥臊味彻底断了,边月最后停在雪山之中一处温泉池旁。
温泉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