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后。”
“到时候,它会像火山一样喷发,我们两人,再加上辉月宫主联手都拦不住。”千灵悲悯道:“你知道的,大自然的力量,总不是人力能抗衡的。”
边月:“……我们白族,不一直在跟自然做抗争?”
千灵:“……”
边月搬砖的手很稳,但嘴里却骂得很脏,发泄过后,她又问:“解决办法是什么?”
“五十年内,修好工事。”千灵道:“我会去研究镇域之法,再翻去翻阅白族的上古阵法。如果五十年后,它还是喷发了,有修建的工事在,我们至少可以将灾难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
“然后,几千亿砸下去的工事,就给我看一场盛大的烟花秀?”边月低头笑了两声:“五百年前,我修封魔渊,在为钱发愁。五百年后,我再修封魔渊,还是为钱发愁。
封魔渊都进化了,我的钱为什么不进化呢?”
千灵:“看开一点,钱总会再有的。”
“千灵。”边月将一块幽冥石投入土窑之中烧炼,声音轻得不能再轻:“你说我要不是白族,甚至不是人族,会怎么样呢?”
“那你大约会长成一个大魔头。”千灵实话实说:“没有前代圣女,我们两人或许会同归于尽。”
“是我犯蠢了。”边月低声叹息:“她说得对,人贩子的女儿,还是白族的族长,又或者某个不知名的野种?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成为谁。”
自尊、自爱、自信,全是白清音教给她的东西,用一种近乎扭曲的,错误的方式,教给她正确的生存法则。
她认为她是白族族长,那她就是白族族长,白族认她,白族的列祖列宗也认她,整个天下都得认她。
“你在这儿忙着,我有事要去忙。”边月搬了几块砖就不搬了,像来的时候一样,裹着烈火的风来,融化深渊的冰与寒。走的时候,又卷着那热烈的风,带走迷茫和困顿。
千灵含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去哪儿啊?你的工我帮你出了,事后记得给钱。”
“没钱,我穷死了。”边月的声音从风中传来:“我得去搞钱,填满这个无底洞!”
五十年修完工程,那就不是一千多亿能解决的了,得更多更多的钱,多得数不过来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