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使愿意为“丹圣殿”效命的修士去砸了奇药阁吧,人家的殿遍布整个修行界,不止砸不完,人家也不是吃素的,照样能撒大把的灵石,雇佣修士砸回来。
渐渐地,“丹圣殿”就不在奇药阁身上使劲儿了,只给了奇药阁的主人一个“鬼手”的称谓,表示姓边的不是他们“丹圣殿”承认的正统。
奇药阁的主人,阎罗鬼手这个名号渐渐的就在修行界传开了。
大家都是家大业大的门派掌门,门派中救命和要命的丹药明面上是掌握在自己手中,实际上却掌握在医阀“丹圣殿”手中,作为掌权人,谁心中不担忧?
谁又能不想结交“丹圣殿”奈何不了的阎王鬼手?
这场“论道会”按照规矩,应该开二十一天,由于边月放倒了大多数“论道”的道友,只开了三天就结束了。
“这位尊主,请留步。”万剑门的司空惊鸿端着一张侠气干云的脸就凑了过来:“尊主初来碎雪城,可曾听过万剑门?”
边月还真停下了脚步,认真听他说话。闻言点头:“听过,听说你们的万剑归宗很出名,总是能把别家的飞剑召唤走?”
“哈哈哈……那都是小把戏。”司空惊鸿豪迈的笑道:“我万剑门最出名的,是一种灵果,名为朱果。与普通的朱果不同,它千年才开一次花,结一次果。又过一千年,果实才会成熟。
每一株朱果一次只结九枚果实。
今年,万剑门刚好有一株朱果即将成熟。尊主可否赏个脸,给个地址,到时在下给您亲自送一枚上门?”
“一枚可太少,我座下可有五个弟子。”边月给了司空惊鸿一张黑金名片,名片上用华夏文字和碎雪城的字母写着边月的名字、职务和电话号码:“有事可以联系。”
司空惊鸿是不知道名片这种东西的,碎雪城的文字他认识,华夏的文字也见过。
“安莱”镇长,白凤几个字,让他的瞳孔再次地震。
别人没听过“安莱”不足为奇,他万剑门跟“安莱”可合作了不少的时间,与他时常勾连的金玉城城主胡皓,所属势力就是“安莱”。
“既然如此,我便将那一树的朱果都送给尊主,就当是在下的一点心意。”司空惊鸿哈哈大笑起来:“只是到时候您座下的弟子分不均匀,您别来找我算账就行。”
边月:“……”
他不会以为自己很幽默吧?
不过她要的只是姿态而已,其他的无所谓。
不一会儿,浩然宗的苏忘尘、天衍宗的楚昭衍,都围上来跟边月攀谈套近乎了,边月也一一给他们发了名片。
对于真有能力的人,“安莱”一直都是欢迎的态度,何况这三家还有钱。她现在最差的就是钱,遇到了好人,不跟人掏心掏肺,怎么赚得来灵石?
辉月宫主沉默了一阵,走了,心里也在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适当的走下尊位?
他也缺钱,他还不如白凤族长来钱的门路多。
目光不自觉的扫过羽殿的新任殿主——无忧。
无忧正在与天龙寺和不朽洞的人交谈,无非是讨论一下丹药的购入和天龙寺那本超度的经书,能否借给羽殿传抄一份。
无忧感觉到了辉月宫主的目光,拱手恭敬,仿佛在无声的说:您放心。
辉月暂时是放心的,无忧帮他贩卖魔气,而他会替无忧的父母洗刷冤屈。
无忧的父母已经去世几百年了,属于上一代羽殿殿主之争中的战败方。权力斗争,本就不是非黑即白,想洗刷干净他们两人身上的罪名,其实有些难度。
不过辉月就是辉月,宫主就是宫主。天道宫无人敢做的事情,他敢做。
论道会结束,就到了“升仙会”真正的肉戏——打擂台,争天骄榜。
私下里,众多大派弟子也叫它龙虎榜。
这个天下,没有一个统一的政权,也没有一个明确的法度。各个势力之间不管是为名还是为利,总离不开争斗。
争斗的核心,就是比谁的门派大,人才多,拳头硬,免不了的要流血,要死人。
死的人多了,仇恨深了,自然就发展成了战争。
这时候天道宫站了出来,说:我的实力最强,你们都得听我的!不准无休止、无原则的杀人。
于是,这场争斗就限定在了一定的范围内。
这个范围,就是天骄榜上的排名。
谁的排名靠前,谁的名声就大,话语权就大。
五十年一更换。
在此期间,天骄榜上任何一位天骄,在自己所属宗门的区域内,都有一定的执法权。
边月读到这些规则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还能这么玩儿?政权体制也太粗糙了吧?
随即又兴奋起来:还能这么玩儿?那我要投资这些未来的“政客”,岂不是也有了操作的空间?
这件事她找的是千灵,老五那坏得流油的本事,多在商场上发挥作用,千灵才是真正在一个成熟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