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值得的。”矮小男人拼命的安抚:“我们所要到达的地方,是一座白族的古城。
他们将我们的神“山河鼎”放置在那座古城中。
古城中还有白族的祖坟,还有他们囚禁的神兽!”
“什么?他们还囚禁了神兽?!”佘桑大怒:“胆大包天的人族!竟然敢囚禁神兽!!等白凤成了妖族,我要将白族的所有人都吞到肚子里!”
梅若卿微微侧身,嫌弃的皱眉:就知道吃吃吃!妖兽就是妖兽,一身腥膻。
这一天的奔波,自然是没有效果的。
晚上,敖桑和佘桑把秦岭附近的妖兽都吃干净了之后,佘桑打着饱嗝又去找了梅桑。
“人,来跟我交尾。”佘桑的欲望很直白,“饱暖思淫欲”,佘桑虽然对人有脸盲症,但梅桑不一样,梅桑是他的救命恩人。
以后他要跟梅桑一直交尾下去。
梅桑:“……”
嫌弃得要死,就算卖身都不想卖给这样的!
刚要拒绝,眼前又浮现辉月宫主,拿着那把量天尺,高高的站在云层中审判重雪宫的场景。
梅桑咬咬牙,对从脚底伸进他被子里的那条尾巴没反抗。
辉月宫主这个人,圣洁无瑕。
这不是他自己对自己的评价,而是天下人对他的评价。
他自然想不到,天下有一个人,为了能毁了他,毁了他的量天尺,能牺牲这么大。
辉月宫主正在跟白凤族长最老实的一个徒弟吵架,他本人是不说话的,但有两个嘴替——长乐长老和星云长老。
“号召江湖各大门派集结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长乐长老认真的讲道理:“这些门派参差不齐,小宗门担心出发之后,弟子死伤惨重,耗损本门元气,最终导致灭门,不肯出发,这是可以体谅的。
大宗门害怕小宗门爱惜羽毛,自家白白做了嫁衣,害怕与自己有仇的门派趁自己冲锋在前,敌人在背后放冷箭,这也是可以体谅的。
唯有把这些矛盾都解决了,把各家的隐忧都办好了,才好让他们去卖命啊。”
白楚楠冷冷的说:“是你们太无能。在我师父面前,即便是彼此深仇大恨,要你死我活的两个人,也要一起笑着唱花好月圆。”
长乐长老气得仰倒:“你们白族还讲不讲道理?又要人家出钱出力,又不顾各家死活,什么便宜都占尽了,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白楚楠灭了他一眼:“是好事吗?不出钱出力,那就出命吧。”
我没抢你们,你们就得跪下磕头谢恩,还敢有怨言?
“明天,我要看到大军出发。”白楚楠下最后通牒:“否则,我白族断粮断灵石,招募散修组成军队开往前线。
你们这些大宗们,好自为之!”
辉月终于开口了:“我与白凤族长是同盟,她在前线抗敌,我亦无安坐后方的道理。
明日不管有多少人跟你走,我天道宫必定在其中。”
“宫主,不可啊!天道宫无您坐镇,还不乱了阵脚?”长乐长老劝他三思。
星云长老想跟团,被辉月宫主制止:“战场瞬息万变,没有时间慢慢来。我会留下你二人主持大局,你们在后方,要源源不断为我与白凤族长提供粮草、兵源。
切记,这是关系天下苍生的大事,不得有半点儿马虎。”
白楚楠:“……这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