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熙曼和赵敏之间,说了一番师徒之间的体己话之后,她就当着在场众人的面,脚尖轻轻一点地腾空而起,她施展极其高明的轻功,身体在空中放平地飞走了。
“师父,你又没传授我,这门神乎其技的轻功,下次,你休想再这样轻易地离开了!”望着熙曼远去的身影,赵敏就抬起脚往地上,重重地跺了一下。
“妹妹,你...”当熙曼在彻底地远去之后,王保保就来到赵敏的面前,结果他才刚一开口,就被一位突然闯进花园当中的侍女,给打断了。
“世子爷、郡主,王爷请你们二位,赶紧去一趟前厅!”这位突然闯进花园的侍女,一脸神色匆匆地如此说道。
“哥哥,父王突然叫我们过去,是为了什么事情啊?”一听到父王突然召见自己,赵敏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煞白。
“怎么,怕了,刚刚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这会儿知道怕了,走吧!无论父王叫我们过去是为了什么,哥哥都和你一起承担!”王保保牵起了赵敏的手,瞬间就给了妹妹很多安全感。
“谢谢哥哥!”有了王保保给予的安全感之后,赵敏就大大方方地牵着哥哥的手,兄妹俩一起结伴朝着前厅走去。
等兄妹俩来到了汝阳王府的前厅之后,他们俩就看到了自家的父王察罕帖木儿,正一脸阴沉地坐在主位上面,那张阴沉的脸,都已经快要滴下水来了。
“父王!”王保保和赵敏兄妹俩,异口同声地对着父王,喊了一声。
“都给我跪下!”察罕怒目而视地对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声音威严地如此说道,兄妹俩立刻就条件反射般地跪了下去。
“父王,我和妹妹,做错了什么,要我们跪下啊?”王保保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地问向了父王。
“扩廓,你今日私自调动王府数百侍卫,是为了什么啊?”察罕一脸严肃地问向了王保保。
“我,我,我...”王保保跪在地上,支支吾吾地“我”了半天,他都回答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因为有些事情,他是真的不敢当着父王的面,实话实说,因为一旦说了,自己的妹妹就要受罚了,他是最见不得妹妹受罚的好哥哥。
“从小到大,你只有想要袒护敏敏的时候,才会如此这般地支支吾吾,看来这一次,又是为了敏敏,敏敏,你来告诉为父,这一次,你哥哥是为了什么,私自调兵啊?”察罕在看了一眼王保保之后,他就把目光给看向了赵敏。
“父王,你不要责怪哥哥,这一次,都是我不好,是我任性,哥哥是为了保护我,才私自调兵的,要打要骂,你就冲我来,不要为难哥哥!”赵敏把所有的责任,都给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是的,父王,这一次都是我的主意,和妹妹无关,你要打要罚,都冲我一个人来,不要牵连妹妹!”眼见妹妹主动揽责,王保保立刻就把所有的责任,都给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当王保保开口揽责之后,赵敏又开口把所有的责任,都给揽在自己的身上,紧接着,王保保又把所有的责任,都给揽了过去...于是,这兄妹俩就开启了,不断地给对方背黑锅的争抢模式,看得坐在主位上面的察罕帖木儿,是既显得有些欣慰,也觉得有些恨铁不成钢。
“够了,你们兄妹俩都不必再争,这一次,你们谁都跑不了,来人啊!把世子带下去,重打五十大板,把郡主带下去,关在房间里面,禁足三个月,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放郡主出来!”察罕打断了一双儿女的争执,宣布了对于兄妹俩的处罚决定。
在听到了关于自己的处罚决定之后,王保保和赵敏兄妹俩,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五十大板和禁足三个月,这样的处罚,对于他们兄妹俩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因为从小到大,相似的惩罚,他们兄妹俩都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可是,当王保保被带到和前厅相连的院中,在看到了此次行刑的家伙事之后,他的脸上就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这一次的板子,怎么和之前的板子,有些不太一样了啊?
比起之前的板子,这一回的板子,怎么粗了那么多啊?这一下,王保保是真的慌了神,他急忙问向了负责行刑的小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世子爷,是这样的,王爷说,你已经长大成人了,要学会独当一面,这板子自然也要与时俱进,所以前些天,特意让小的们更换了板子!”负责行刑的小厮,如此这般地解释道。
在听到了小厮的解释之后,王保保就如同一颗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彻底地瘫软了下去,然后他就面如死灰地接受此次惩罚,被惨叫连连地打完了五十大板,然后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才能够下床走动。
若是用以前的板子打完五十大板,王保保最多只会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他就可以下床走动。
至于赵敏,她此次被禁足三个月,自然也会和以往有所不同,以往被